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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目的，他都不喜欢。
“我问，你想做什么？”
陆凝凝吸了吸鼻子，用被他抓住的手，努力指了指他桌上放着的两本书，一本是他正在看的英文论文，一本是老师正在讲解的小故事。
“小鸭哥哥，老师最讨厌学生上课看别的书了，你小心被别的坏家伙告状噢！”
之前就有过一次，自己上课偷偷看《红楼梦》，被后桌那两个讨厌的家伙举报了，然后书就被没收了，可让她难过了好久呢！
她不能让小涯哥哥也经历自己一样的痛苦！
程西涯的眸光微微一顿，松开攥住陆凝凝的手，冷淡地“嗯”了一声。
陆凝凝暗中帮自己揉了揉有一点发疼的手腕，却忽地听见一道更为冷淡的声音：“是涯，不是鸭。”
.......
下课时间来得很快，铃声一响，老师都还没离开整个教室，整个儿认氛围就已经先燥起来了。
老师早就习惯了，收拾完东西，简单看了看现场，见大家都是自己玩自己的，没出什么别的问题，就先离开了教室。
程西涯自然是受不了教室里这般嘈杂的样子，起身朝外去，准备透透气。
他这才刚站起身来，自己的衣袖就被拽住。
程西涯有些不耐烦的回头，却见陆凝凝皱着眉头，腮帮子嘟着鼓鼓的，一脸认真且可爱地说道：
“小涯哥哥，不要到处走，外面很危险的！”
见她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程西涯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
这是一节课结束之后，陆凝凝第一次看到他露出笑容。
虽然这个笑，落在她眼里，总带了那么一点不好描述的冰冷意味。
他轻轻将陆凝凝揪着自己衣袖的手推开，声音很淡，语气倒是不恼：“我只是去卫生间。”
衣袖自她的手中划走，陆凝凝皱了皱眉头，鼻尖微怂，眼里有点担忧的情绪在流转。
果然，刚刚后桌说要去欺负小涯哥哥的两位男同学，看到程西涯离开后，也立马起身，跟了过去。
陆凝凝满脸纠结。
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呢？
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是小霸王的模样，展现在了小涯哥哥面前，自己会不会再次吓跑新同桌呀........
大概，就连阮语也想不到，自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避免把人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