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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幻境都是这样，照进内心最恐惧的事情。
白晗歪着头想了想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她觉得自己都死了，应当没什么能让她恐惧的了，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了苏墨满身是血的样子。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一拽。
拽的她生疼。
北辰说完之后见身边的小蛇妖低垂着小脑袋，脸上的表情肃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以为她是被自己吓到了。
以往。
不管是喜笑颜开的白晗，还是憎他恨他的白晗，或者是跟他拳脚相向逼着他离开的白晗，他都是有办法应对的。
可是眼前的人，如孩子一般，她天真，浪漫，不谙世事。
他反倒是不知该如何了。
话若是说重了，都怕惹她不开心。
事情告诉她太多，也怕吓到她。
总觉得她就是一个孩子。
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曾经的爱人变得跟个小孩子一样懵懂无知纯真善良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北辰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对白晗一样对她，只能把她当孩子一样宠着。
就在北辰想着该怎么哄哄“被吓到了的”白晗时，她却抬起头来，问道：“北辰，你在幻境中看到的是什么？”
话刚出了口，就见北辰微微变了脸色。
白晗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竟然是问了一个极其不恰当的问题，问别人最怕什么，不就等同于在问他“你的致命的弱点是什么？”
莫说是朋友了，便是亲人，也未必会将自己的软肋告诉对方。
白晗懊恼地抓了抓滑不溜秋的尾巴，虽然她只是好奇，并非是想要打探隐私。现在好了，他不愿意回答，自己也尴尬。
她要是现在再来一句“不说也无妨”会不会有些欲盖弥彰？会不会很没有面子？
就在白晗想着是不是该转移话题来掩饰尴尬时，北辰勾起唇角，“我瞧见了你。”
白晗：“啊？”
你是在逗蛇吗？
北辰：“我瞧见你中了地灵果毒，变得与那孩子无异。”
白晗：“...........”
我真的是信了呢。
“后来呢？”
“既是幻境，便是虚假的，又怎能当真？”北辰看着她，温和的笑着。
白晗点了点头，只是，刚走了不过一会儿，她就停住了脚步，询问道：“北辰，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静谧的树林中，只有风吹过地声响，除此之外，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谁在哪里？”远远的，看到了两个黑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可等他们追过去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
北辰拧着眉头：“跟在我后面。”
白晗脚下一个踉跄，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她正要低头去看，北辰先一步把她往前面一推。
在他的跟前，一个狰狞可怖的头骨躺在了草丛里，正是刚才白晗刚才踩到的那个。..
北辰：“.........”
“那是什么？”白晗假装害怕。
“一块木头而已，不用担心。
北辰一脚将头骨头踢了出去。
头骨头在地上转了几圈，滚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