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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天灾不断,流民聚集,粮价上涨,百姓无粮难以为生,苦不堪言,要我赈灾,现在哪有什么灾?我也是洛阳人,我怎么没有感受到灾祸?而且粮价上涨关我屁事,他在做梦。”
说完,福王像是意识到什么,盯向李赟。
“你这第二件事,不会就是哄你老子我赈灾吧?告诉你!休想!”@精华书阁
福王说完,又是勃然大怒起来,直接站起身,拿起拜帖便拍到桌子上。
“你以为老子这份家业容易?”
“你真以为老子很有钱吗?”
李赟心想这福王怕是真的怒了,连“孤”都不称了,改称“老子”了。
“老子就那么点家底!以后老子归西了,不都是由你继藩?你把钱粮都拿出去给那些人了,你吃什么?你喝什么?你用什么?你良心不痛吗!”
李赟拿起桌上的文件:“父王,我的就是您的……您瞧瞧,现在孩儿赚的钱也不少……”
“滚!又是这套说辞!”福王怒拍书桌。
李赟觉得这招还是很好用的,但是看福王这么生气,心想这位性格这么抠,怕是答应把佃租拖欠都像是割他肉了,这要他拿府库粮出来,怕是如同喝他血了。
“咳咳,是这样的。”
但是事情总不能不做,后世中福王不就是因为抠,拒绝了吕维祺的赈灾要求,之后李自成攻城后,全都无了,抠到最后反都给李自成做了嫁衣。
李赟站起身,开始忽悠:
“这个事情吧,做还是要做的,您看,您佃租都同意拖延了,也不在乎带头赈灾了,而且,这个事,只有您做肯定是不行的,吕维祺吕先生既然愿意牵线搭桥联通众人赈灾,也算是一件善事不是?”
“糊涂!”福王怒斥道。
“之前说的,你都忘了吗!”
“赈灾,赈灾!这就是大忌!”福王说道,“这传到朝廷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有什么企图呢!”
李赟笑道:“赈灾还能有什么企图?做善事也有错?”
福王恨铁不成钢:“当然有错!任何人都可以赈灾,唯独咱们藩王不能!这一赈灾,便是没有的事情,别人也会恶意揣测,然后恶意弹劾!这平白惹来灾祸,何苦来哉?”
“如果遇到贼臣恶意一点,巧言诬陷,陛下再多疑一些,那就是王府的滔天大灾!”
李赟道:“所以父王其实也不是不想赈灾,实则是有苦衷在对吧?”
福王点头:“正是如此!这灾,无论如何都不能赈灾的。”
李赟笑道:“那我有一法,既可以满足父王的恤民之情,又能避免陛下猜忌。”
福王顿时狐疑的看着李赟:“你又有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