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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修脸上平淡无波:“唱得很好,零花钱照旧。”
白翼面瘫着脸:“谢主隆恩。”
容修其实心如擂鼓:“……”
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在演出后台干那事儿。
没想到那么刺激。
隔着一道门,偷偷摸摸,步步惊心,高朝迭起,难怪那么多人喜欢车震。
沈起幻瞅着两人打机锋,在床边坐下。
两只崽也围了过去,正式开始嘘寒问暖,病房里热闹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有护士推门看一眼:“保持安静,病人需要修养。”
病房静下来,兄弟们聊天声小了。
冰灰还在问:“怎么样二哥,无不无聊,没出去走廊里逛逛?”
“有什么好逛的,”白翼蔫蔫的,看上去无精打采,“我和外面那些人,不是一个年龄层的啊。”
“别一个人憋在屋里,”沈起幻把衣物放在床上,伸手去解他住院服的扣子,“我看,外面挺多病人在遛弯儿,都挺年轻的,都是二三十岁的,有没有认出你的?”
“不知道。”
白翼摇了摇头,太无精打采了,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扣子被轻薄了,接着道:
“今天早晨,吃完了饭,我戴着口罩,去走廊转了一圈,去逃生楼梯偷偷抽了根烟,烟枪都在那聚会,聊了两句,我发现,我和他们有代沟……”
崽崽想起,刚才在车里,容叔还在为二叔担忧,不禁拉了拉白翼的裤脚:“二叔没老,二叔不能认老,二叔永远年轻。”
“我是得认老啊,赶不上时代了。”
白翼叹了一口,恹恹地说道:
“我这边还在热血上头,谈青春、谈梦想、谈爱情、谈漂亮女护士。可是,那群小年轻,全都围一圈在聊什么失眠、脱发、房贷、车贷,二胎,还有如何一夜暴富,这是无法逾越的代沟,我完全不知道跟年轻人聊什么……”
兄弟们:“……”
卧槽,凡尔赛啊!
净瞎几把操心,根本就不用担心他,老个屁,这家伙永远是中二少年!
是的,京城小伯顿回来了,永远心跳,永远青春年少。
“哎,你干啥呢?”白翼低了低头,瞅着自己大敞的衣襟。
袒肩露怀,沈起幻还拉着他输液的那只手,在考虑这种情况,该怎么脱他衣服……
“脱了,换上。”沈起幻道,“老大说,带你出去。”
白翼一愣,看向容修:“上哪?”
容修一直在看手机,抬眸瞟他一眼:“演出。”
兄弟们:“???”
这下连兄弟们也愣住了。
容修说给二哥上课,也没说要演出啊。
而且乐队又没排练……
白翼却是虎躯一震:“真假?急活儿?哪的?小渡家?今天晚上?”
容修:“夜店,玩玩。”
兄弟们:“?”
夜店!容修要去夜店?玩玩?!
白翼呼吸加快:“真哒?我可当真了,你别骗我!”
容修唇角带着笑意,起身往窗前走,回避地背过身:“真的,输完了液,换衣服,出去再说。”
“嗷嗷嗷太好了!”
乐队演出是大事,还输个几毛液。
白翼二话不说,输液针头一拔,开始利索地换衣服。
沈起幻在一旁按住他手背针孔:“你压着点儿,别出血了。”
“没事儿!瓷实着呢!快帮我拽一下裤子。”
于是,两只崽一人一只腿儿,给白翼的住院服裤子拽了下来。
白翼光着膀子,穿着四角裤,在病房里撒欢地跑,嘚瑟地找了一身特别骚气的衣服。
张南赵北两人,和医生进行了愉快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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