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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尖上,贝斯在天灵盖上狂飙!
迷失在午夜的旋律一点点平息。
双电吉他弦音却仍然纠缠不休,互相依偎着。
在露骨的野烈过后,容修的歌声又变得内敛:
“他说他十九,他像杯烈酒,
“狂饮中封喉,巅峰中不朽。
“巨兽困深喉,哽咽带嘶吼,
“他说他十九,烈酒般上头。
静宁之中,旋律猛然再次爆发。
兄弟们与容修一唱一和。
“他说他十九,他像个魔咒。
(草草草草,草丛里的野兽)
“逼仄中游走,律动中战斗。
(你像个怪兽o你像个怪兽)
“他说他十九,他像个诅咒。
(干干干干,干什么呢不懂)
“他曲径通幽,我沦为死囚。
(你像个怪兽o你像个怪兽)
男人回到舞台中央。
衬衫扣开三颗,隐隐勾勒身形性感的轮廓,容修反复在唱:“他说他十九……”
极盛的英俊容颜,在灯光照射下,如天神降世,姿态极致傲慢,却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所有的膜拜……
容修迎向朝他走来的沈起幻。
两人动作一致,一起指尖扣上背带。
电吉他降到腹下,上身微微后仰。
容修与沈起幻背靠背而立,大长腿强势分站开。
腰肌绷紧,向前挺胯,左手滑弦时,狂撸吉他琴颈。
吉他手标志性的“流氓站姿”,激起台下一片一片的尖叫。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无法阻挡。
侵略性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笼罩全场!
最纯粹的重金属音乐。
一连串如闪电般的失真电音劈开会馆!
舞台下方观众举着金属礼,疯狂舞动着双臂。
反复飙高的副歌中,容修的额角渗出了细汗。
粉丝们疯狂地跳动摇摆身体。
第三遍副歌时,全场为他和声:
——草草草草,草丛里的野兽。
这已成为全场金句了……
一唱到这句,和声就大家一起来唱——
容修站在舞位,话筒卡在麦架上:“他说他十九,他像个魔咒……”
歌迷们:“干干干干,干什么呢不懂!”
容修眸中漾着笑意,指了指台下大声唱歌的女孩们。
忽然地,他竟有些羞于再唱。
这是要带坏妹子们的歌啊。
容修:“他说他十九,他像个诅咒……”
乐队兄弟们:“你像个怪兽o你像个怪兽。”
容修又转过头,隔空点了点兄弟们的脸——
白翼作妖地用贝斯狂砸出低啸的旋律。
沈起幻则弹奏电吉他,调戏一般撩骚地回应了他。
向小宠的架子鼓以一连串的机关.枪扫射招待过来。
聂冰灰键盘则铺开了歌曲尾声的减缓气氛……
说到底,这首歌到底想说什么呢?
只是当时的一个情绪的宣泄?
海啸般的重金旋律,再次柔和下来的时候——
乐队男人们没有继续那激动人心的乐段。
节奏也渐缓渐弱……
电吉他的音色渐渐消失。
鼓声消失。
键盘消失。
只剩下贝斯深沉的低音线……
容修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