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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唱出了高亢的一句:“他——十九——”
紧跟着,白翼将手里的啤酒猛灌了半瓶,突然唱道:“***是个禽兽!”
老虞的架子鼓跟上。
大梁就继续弹奏了下去。
随后兄弟们就一起演奏了起来。
时隔十年,容修迄今仍记得当年创作时的情景。
那天兄弟们都醉了,几乎是你一言我一语合作了这首歌。
《他十九》那年,他说,他十九。
金属旋律犹如对话,那是兄弟们之间的秘密谈话。
也是原k乐队合作的最后一首歌。
并没有机会在舞台上演绎。
亦是他的隐私。
他的内省。
他的遗憾。
仿佛时光倒流,那年冬天他十八,也快十九了。
舞台的光线,随着曲风变化,灯光师傅对旋律有着敏锐的嗅觉。
耀眼的浅金与暖白,渐渐地变暗。
-“k!k!k!”
-“容修!容修!容修!”
狂野的鼓花,华丽的电吉他。
贝斯下潜到最深。
ale流淌着午夜神秘而深邃的魅力。
热烈狂放的重金旋律。
幽暗的镁光灯中渲染了一丝野烈的猩红。
容修转过头,盯着对他狂撸贝斯的白翼,抬手解开了一颗西装上衣的纽扣。
而后,他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只听舞台下一片女孩尖叫:“啊啊啊啊啊!”
激荡的金属前奏中,容修站在麦架前。
西装上衣敞开,长腿向两侧分站,姿态霸道有力。
容修唇对着话筒,开口便夺过舞台掌控权:“他——十九——”
野烈的声线穿透会馆!
尖啸的电音与炸裂的鼓声,皆蛰伏于那一声华丽的轻烟嗓。
有那么一瞬间的休止,令失控的电音陷入空寂。
猛然间,金属旋律又如泄了闸了洪水般,猛烈地冲击开来。
带着令人战栗的张力,海啸一般,在全场席卷。
呼啸的重金旋律中,那双凤眸似烈兽的眸子,弥漫了血色。
男人散发侵略性,奢华的轻烟嗓,似一阵性感的金属烈焰:
“他说他十九,他像杯烈酒,
“狂饮中封喉,巅峰中不朽。
(贲张,脉搏,挥霍,湿透)
野烈的轻烟嗓中,男人们对着各自的和声话筒。
和声热烈,还有一种飘渺之感。
圈内公认的,k乐队所有人都是歌手,男人们的和声是一绝。
雄性的硬朗声线,描画了朦胧暧昧午夜一幕。
更似狂欢过后的“自剖”。
容修担任了主音吉他。
前奏就听出来,这是一首重金属。
与《我对你下了降头》的“嘭恰恰”不同——
一个热烈霸道的骚气。
一个柔情撩人的骚气。
瑰丽绚烂的灯光里,燃烧的金属旋律,完全释放自我的狂野演绎。
似隐匿在心底的遗憾与嘶吼。
仿佛回到十年前年少时光。
而容修才只唱了这一段,顾劲臣的脑中便炸开了烟花。
他坐于黑暗处浑身战栗,仰头望着舞台之上。
眼前画面一幕幕闪过。那年,他十九。
舞台上,容修脱掉了西装上衣,往旁边一甩。
衬衫领口大开,极盛的容颜在灯光下闪耀着。
“他说他十九,热烈中占有。
“我在他背后,我让他颤抖。
(狂野,遨游,伤口,享受)
男人们的和声极具画面感。
沈起幻的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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