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容修将“二哥失踪”的事,通知“不朽自由”时,连煜整个人都懵逼了。
昨晚,知道白翼打架斗殴,被抓到了派出所,连煜就慌了手脚。
夜里,得知白翼被放出来了,不会耽误演出,连煜又松了口气。
结果,这口气刚松下来,不朽自由的鼓手,早晨发烧了。
不咳嗽,不流鼻涕,只是低烧。
虽然,鼓手表示,还能坚持,但对演出肯定有影响。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连煜的心情起起伏伏。
这会儿,白翼怎么人不见了?
果然是闷声干大事的二哥啊……
两位队长商量了一下。
如果二哥不回来,就只能放弃之前的安排,由星星继续担任乐队贝斯。
而作为专场嘉宾的k,该怎么演还怎么演。
连煜的心情忽上忽下。
现场演出就是这样,总要担着很大的风险,还要算上舞台事故和意外……
而白翼,就是舞台上的那个最大的意外——
此时,小渡家后台。
两支乐队碰了头。
不朽自由下午要试音彩排,
晚上八点半,专场就要正式开始。
乐队各自带了造型师。
大休息室内,连煜坐在化妆镜前,给众人讲当年的趣事。
“……有一天,一个学生的家长跑去了破车库,不知怎么混进了后台,对着二哥举起了抗议牌,上面写着:滚开!撒旦!”
连煜对乐队兄弟们将当年的趣事。
容修坐在沙发上,单手支颐,闭目养神,也不知有没有细听。
鼓手的低烧还没退,看上去蔫蔫的:“啊,被青少年的家长找上门,除了京城小伯顿,也是没谁了。”
吉他手却格外兴奋,被十年前的k故事吸引了。
不朽自由的男人们,早就知道连煜最早入行的时候,曾是老k乐队的主音吉他。
大家却是第一次听队长提起他小时候的那段时光。
连煜看着镜子里的容修,没有停止他的讲述——
那年,白翼十八岁。
一个青少年的家长举着一个抗议牌,不知怎么混进了后台。
在休息室门口,那位家长上下打量着白翼,问他:“你是不是二哥?”
白翼正准备登台,迷茫地也打量他:“大爷,差辈儿了吧?”
“滚开!撒旦!滚开!撒旦!滚开!”
那个大爷就举着拳头,开始大声地喊口号。
他说白翼是妖魔,带坏了他的儿子,还呼吁110把撒旦抓起来。
白翼笑得邪气:“大爷,我读书少,您可别骗我,能管得了撒旦的不是耶稣他老人家吗?找妖妖灵能行吗?”
就在大爷捂着心口,要在白翼眼前躺倒的时候……
容修竟然真的拨打了妖妖灵,他说,有人打算聚众抗议,还妖言惑众,散播迷信。
于是,老大爷马上要躺下的身体麻溜地又立了起来。
——“老子是好青年,你们觉得呐?”
那晚,被老大爷抵制的京城小伯顿,在舞台上这么大声问。
破车库舞台下,一片一片的尖叫和呐喊,发了狂一样,就跟什么邪.教似的。
连煜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夜里,容修唱的是一首k原创的反战歌曲。
容修站在耀眼的灯光下,对着话筒唱:“他不顾一切,拿起了枪,射,射,射。”
白翼在旁边狂弹贝斯,为他和声的却是:“他忘掉一切,***了她,干,干,干。”
当时,连煜在舞台上都傻了,差点弹错了和弦。
容修反倒异常兴奋,望向他的京城小伯顿,那双凤眸里总是充满了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