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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瞅了瞅容修,听话地想了想老教授能听懂的歌,他以前也看见过艺考生上课……
白翼非常紧张,端正地站在钢琴边,毫不扭捏,还给自己报了个幕:下面一首有名的老歌,请老师点评。
鞠躬,额头差点磕钢琴上,开口就唱!
二哥一开口,容修和老教授都怔住了。
他唱的是《啊祖国的土地》。嗯,那是一首美声。
你看,二哥在那个年代时,就无师自通了魔改爱国歌曲,唱摇滚版本的红色歌曲……
那天,是白翼第一次正式地上音乐课。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唱完了一整首歌。
老教授可能是被他震慑住了,手指几次放在键盘上,像是想为他伴奏,但都犹豫地放下了手。
白翼唱完了之后,容修直勾勾地看着老教授。
十四岁的少年,专注的凤眸里充满了“他唱得很不错吧”的光亮。
老教授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维持着笑容:“这种歌,好像不太适合他,歌曲的意境……和韵味……”
容修严肃地说:“老师,我觉得,他唱出了祖国土地的霸气。”
白翼一听容修夸奖,激动地望向老教授。
老教授点头:“是很霸气,别人唱的是中国的土地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你的好兄弟……他唱出了亚洲,冲出了地球啊!”
兄弟俩:“……
容修:“老师,他刚才上了,那是女声的音高。”
教授:“嗯,可以上女声,可是那种像被强/女干一样的声音有什么意义?”
容修:“……”
那真是白翼一生难忘的课堂,容修的毒舌可能和她也有点儿关系?
如你所料,老教授并没有接收白翼这位学生,但白翼可以每两周来家里接容修下课,顺便给老教授唱一首歌听。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半年,老教授似乎不仅在教白翼该怎么唱歌,也好像在教容修该怎么教学。
但容修和老太太是两个风格,于是很长一段时间,白翼都处于被拆成两半的状态——
老教授:“立起来,立起来,像个空心杆子一样,打通了唱。”
然后转头回到家里,又站在大魔王的钢琴边,被一阵毒舌和鞭挞,把他刚立起来的杆子咔嚓一声掰折。
后来,老教授精力不够了,不再教学生,容修就把白翼带到了雷利农老爷子那里。老爷子是玩吉他的,但他的琴行里有不少玩贝斯的高手。
在这期间,他们的a多了一位成员,就是连煜。鼓手则是一位业余兼/职的学生。
那年白翼十七岁,他真正知道了“音乐”,染了一头红毛杀马特,背着一把贝斯,杀遍了破车库的那一条街。
哪儿来的天赋呢?
是容修创造了他的天赋,成就了京城小伯顿,“容修”就是他的天赋。
回忆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卡丁车慢慢地在终点处停下来,白翼仰头望着初秋的太阳,浅金色的,是他们的应援色。
他想起,当时两人都没成年,只有连煜成年了,只有的容修,带着他人员不齐的地下乐队,去破车库偷偷演出的日子。
还记得,k乐队第一次登台演出,白翼一激动,提前两三就去发廊做了个头发,染了一头红毛。
现在回忆起来,容修当时看到之后,整个人都不怎么好,还说他不伦不类什么的。
白翼倒是很兴奋,但他也发现,这个模样在乐队里看上去很另类,不太合群的样子,为此二哥低落了一下午。
然而,演出当天早晨,白翼担忧又紧张,犹豫地问容修,要不要染回来,不然,会不会不适合k?
容修却摇了摇头,他说,你就是k。
当晚,破车库的客人不太多。
老实说,其实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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