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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出去约会吃饭?
刺激的事。
在劲臣看来,避开粉丝和媒体,容修能带他一起出街散步,在阳光下牵着他的手,哪怕只是并肩而行时有意无意地碰到手指,或是去公众场合约会用餐,都是特别刺激的事情。
而容修的穿搭十分随意,更像是家庭日常。
所以,在准备出行之前,见容修穿着这一身,劲臣脸上露出瞬间的愕然。
相比起来,劲臣穿着西装,精心打扮了一番,对他来说,每一次相见欢好,都值得隆重。
但站在一起还是有些不搭调,容修穿得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岁,一身西装的自己是否过于成熟显出老态了?
门外是司彬,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现在抓个正着,迎着容修视线,劲臣有点儿仓皇失措。
不过他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容修的眉头皱得紧,指尖捻着耳钻,右耳垂通红。
劲臣连忙迎上去,让出了玄关进门的位置。
司彬进了门,站在门口没换鞋,对容修打招呼。
容修点了下头。劲臣来到他眼前,仰头望着他,想要凑近看清他耳朵,“怎么了?”
容修垂着眸子,稍一倾身低头,露出形状好看的耳廓。
金针穿过,耳垂被戳得通红,指尖耳钻泛着光,耳洞像要滴出血,容修侧了侧脸,“进不去。”
“轻点儿,别狠弄啊,”劲臣一急,就伸手拉他,“让我来,我来吧……”
说完就觉出哪不对,这对话两小时前在卧室里也似曾有过。
劲臣脸一热,朝容修飘了一眼,触到容修眼底笑意,立马避开视线,去接他手里那颗钻石。
身高差此刻尽显,劲臣踮着脚,往上够,仰着头,费劲儿给他戴耳钉。
像是故意的,容修笔挺而立,站得倍儿直。
劲臣人往上抻,劲瘦的身材拔得修长,收身西装勾出腰线,就着劲臣倾过来的幅度,容修揽臂一圈就把人带了个满怀。
司彬站在门口看过来,容修侧着脸,抬眼时撞上对方投来的视线。
和从前的时宙不同,他并没从司彬的眼中看出任何的典型情绪,没有狐疑、探究或惊讶,仍是一脸谦逊笑容,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对视了,容修眼中笑意愈发浓,司彬笑道:“容哥和顾老师一起出去?”
“嗯。”轻飘飘的一声,容修点了点头,“一起。”
“别动,疼了。”劲臣拍了他一下。
容修收回视线,手臂把人往身前带了带,“你疼?”
劲臣撞在他身上,忍着慌乱和害臊,任他手臂圈得紧。
“心疼。”配合地喃声应了他,带着轻浅的鼻音,劲臣稳了稳心神,指尖轻轻地稍使了力。
太平洋和大马都潮湿炎热,耳洞不知是快长死了,还是有过发炎症状,金针穿过耳垂,隐约有浅粉色的透明水。
不可能不疼的,劲臣指尖开始发抖,轻不得重不得,确实快心疼死了。
但劲臣还是一咬牙把耳钻给他戴了上去。
像是得到了“可以在先生身上留下烙印”的权利,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痛并愉悦,无比骄傲,且珍惜。
意识到一直以来锁藏在心底的魔鬼,究竟来源于何处——
劲臣想起,在英国图书馆看过弗洛伊德的著作,文中增注引用了霭理士(1913,第119页)的一段话:“关于施虐狂与受虐狂的历史性研究,包括埃宾的和fere早已指出过),总是表明在同一个体身上存在着两种现象的迹象。”
比如,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铁血英雄,o气息浓得就快破屏而出,却在自体受伤流血时越战越勇。
容修也曾说过,他依恋着过作战特训时的累累伤痛,受些小伤时的成绩会比平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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