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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宿在琴室,几天几夜不回主卧,但他那时就没有这种感觉。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成年男人,不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也不是随时等主人照顾的小猫小狗。但此时,他感到确乎与它们的心情共鸣。
礼仪课结束之后,一行人回到a座进了电梯。
楼层按钮只按了一个顶层,司彬连自己的客房也没回,他说:“打扰容老师和顾老师了。”
容修不冷不热,眉目间傲慢,“你永远不会打扰到我们。”
说完,他侧过身,微微垂着眼睑,凝视着劲臣。
劲臣仰着头,被容修那句话震住,微愣,迎着他的视线。
两人极近,俯仰之间,短暂的交流,容修却没有开口。他像个独守空城的帝王,吝啬而又悲绝,骄傲地守着他最后的一方寸土。
交汇而又分离的眼神,似触未触的肢体,交缠的目光与气息。
“我去工作了。”容修说,“宵夜你们用,别来打扰了。”
劲臣莫名感到不安,他定下心神:“知道了。”
须臾几个呼吸间,电梯门打开,容修后退半步,微微颔首,长腿迈开出了门。
男人依然盛气凌人,走在一行人前方,身后呼啦啦跟着一群人,丁爽小跑着去开房门。
容修率先进了门,头也没回,鞋也没换,直奔书房廊厅的方向。
身后传来对话声,一行人随后进来,一边讨论剧情,一边在客厅放下手上东西。
“……居然从李导那儿拿到了角色!”
司彬仿佛刚从喜讯中回过神,李导敲定了贺岁片和劲臣合作的人选。
“接下来要努力,”劲臣的声音,“大荧幕考验演技,你还得再磨,还有那些绯闻……”
“明白,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司彬笑道,“以前是我不懂事,李哥一直很照顾我,我光顾着拍戏,没顾忌那么多,现在看看网上那些,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清者自清,也不能说全错,有时越解释越乱,”劲臣嗓音带着笑意,“有些梦想不好对人讲,人总是会长大的。”
“知道了,”司彬的嗓音竟有些哽咽,“以后我就跟您干了,”说着又是喜悦的声音,那声音他跟随着劲臣,两人一起去了小酒吧。
司彬问:“这是从国内带来的咖啡?”
“嗯,不过,不多了,红茶?”劲臣问。
“顾老师有调制地道英国茶的本事,谁还喝咖啡啊……”
“……”
容修关了书房门,站在门边良久。
钟。容修想,倒计时钟,先倒数三十个数。
在没成年时,老容首长就教导过他,在愤怒时,要克制,先不要发火,避免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而后悔——至少要先倒数三十个数,三十秒之后,如果还是想发火,那就另当别论了。
要是换做十年前,肯定抄家伙干吧。
欲念和火气愈发强烈,也异常可怕,不仅仅是欲,还有一种瘾,像当年戒烟。
容修离开门边,来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他拿出一盒楚放扔在这的雪茄,抽了一根出来,点燃烟,叼在唇间,回过神后,又在烟灰缸里捻碎。
克制着没有就范,却被不好的念头熏了眼,骨肉里一阵阵刺痛,像万千蚂蚁噬咬。
于是叼了钢笔,坐在电脑前,打开昨夜看过半的电影,戴上耳麦,紧盯着屏幕。
看不清眼前画面,脑中却看得清楚。
见他沉-沦,见他颓废,见他从优雅,变得迷乱。
见他痛,自己痛,且快乐。
他们本应更了解对方心里想着什么,本应是这世上没唯一更懂彼此的人。
两人有着多重身份关系,社会规范,工作规范,婚姻规范,主从规范,在无数规则的相互制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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