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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盛夏一个,橘子担忧,当场就拉着盛夏出了门。
橘子说,你不能干这个。
盛夏以为橘子只是怕他辛苦,笑笑没说什么,垂眼看了下经理塞给他的名片。
两人囊中羞涩,吃饭都成问题,生活条件艰苦,长此以往,不是办法。
考虑到这些,那晚回到住处,盛夏安抚了橘子,两人谈了很久。
盛夏鼓励橘子,将来一定要成为厉害的美发师。在盛夏口中,一技之长有多重要,他希望橘子不要放弃特长。橘子不依,但拗不过盛夏。
“等你将来出人头地,我就可以沾光了!”盛夏说。
那双桃花眼儿中满是希冀与向往。
之后,盛夏就把仅存的两千块钱交给了橘子,那是他的全部积蓄。
第二天,他就带着橘子去美容美发学校报了名,替唯一的好友交了学费。
美发学校是要住集体宿舍的,橘子眼泪汪汪和盛夏道了别,并牢记着“一定要出人头地”。
将来,他要和盛夏一起开发廊。两人约定各自努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就这样,盛夏和唯一的好友分开。
那会儿,他完全不了解“莞式服务”的工作性质,他给歌舞厅经理打了电话,当晚就去正式面试了。
直到签了合同,正式参加工作之后,他才渐渐知道,原来歌舞厅里的所有小伙子,即使只是男招待,也都是“鸭”。
每天都有上了年纪的女人对他动手动脚。
歌舞厅里灯光昏暗,到处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帅哥,穿的衣服都是青一色的洋装衬衫马甲,他们服务的对象主要是三四岁的寂寞富婆,还有少数被包养的小情人。
这些有钱的女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这儿来寻找精神或身体上的安慰。
盛夏的到来,引起了富婆们的关注,也惹来了腥风血雨。
二十七岁的盛夏,帅气逼人,清俊又清纯,比二十岁的帅哥更成熟,身上还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女人们移不开视线。
那些有钱有闲的***人们,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就会嫉妒,攀比,疯狂,千方百计地想把他据为己有。
要达到这种目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花钱收买他的心,让他注意到自己,注意到自己的钱也行。
*
“对不起,我不是。”
九十年代末的歌舞厅,幽暗的雅座里,盛夏站在沙发旁,抱歉地对贵妇颔首。
茶几上的钱又加了两沓,四周传来贵妇人们的笑声。
盛夏俊脸泛红,一时间不知所措,四周投来招待生们讥讽眼红的视线。
这一波女客人只有三十多岁,是从港岛来的。
她们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和店里的男孩们玩得很开,几乎每个小伙子都得到了不少好处。
她们现在有了新的目标,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