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打击得我肝儿颤,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你看看人家幻幻,多会说话,多温柔,再看看你,注孤生知道吗?”白翼老气生秋地哀叹了一声,“年轻人,给你个忠告,爱着你的那个人真的很了不起,他是神,神啊,你一定要珍惜!”
白翼用咏叹的语气叹息道,揉着被掰疼的胳膊,大步往冰灰的卧室门口走去。
容-神之所爱-修:“……”
小客厅里安静了一会。
沈起幻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专注地看手机,也不知他在瞅什么,屏幕早就暗了。
容修笑眯眯地看向他,“怎么?吓着了?没见过调龘教队员?俗话说的好: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沈起幻回望他,愣了半天,然后扬起笑容:“只是有点不习惯,但我很喜欢这样的团队气氛。”
“那就好,我以为,你后悔加入k了,”容修微笑着说,“要是真的那样,我会卸了你的胳膊。”
沈起幻:“……”
本能地摸了摸小臂:“我没有。”
“嗯,乖乖的,”容修微笑着说,“你们都是我的。”
沈起幻戳着屏幕的手一哆嗦:“……”
别慌。
容修这么说也不是不妥,签了合同的,虽然不是卖身契,但也差不多了。
沈起幻在第一时间安抚了自己,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容修这样霸道专横的一面。
想起自己为了和容修一起组乐队,对他说尽了好话,在最初见他时就紧张地揪住了他的袖子。
想起上周签合同的时候,在幽暗的琴房里,容修似笑非笑斜倚在那,盯着自己签名时的温柔笑模样。
沈起幻一直觉得,两人神交已久,自己非常了解他。
他英俊潇洒,绅士大度;他光风霁月,不藏私心。
是个君子。
不过,眼下看来,好像忽略了什么……
哪不对?
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地往容修身边挪了挪。
踌躇半晌,一本正经地说:“容修,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明说,我很通情达理,不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那种人,”说到这里,沈起幻声音微微放低,“别对我动手……我打不过……”
容修一阵失笑,深凝着他:“当然,我哪舍得。”
沈起幻挺直了月要杆,连忙打开了收支明细表格,端端正正地递过去给容修过目。
*
于是这天大清早,二楼的小客厅里,沈起幻对容修交代着工作,白翼和冰灰则是被摁头练琴,一个贝斯爬格子,一个电子琴琶音。
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交叠着月退,斜倚在沙发上监督两人练琴,他的脸边垂着细长的金色眼镜链,表情平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怜的冰灰刚才在屋里睡得正香,就被白翼从床上捞了起来。
白翼煞有介事说:“你大哥发病了,一大早精力过盛,他说要看我们练琴。”
就这样,白翼无耻地把他惹怒了容修的事儿隐瞒住了,蒙得冰灰一脸懵逼地跳下床,紧张地洗了把脸,乖乖地出来练电子琴。
此时,二人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容修,感觉到自己指尖都在发抖。
容修则是认真地听沈起幻汇报工作,围绕“你现在有多少钱”的问题分析了一番。
其实容修根本不在乎自己有多少钱,最坏的情况,抛除甄素素每个月给他的零用钱,他的私人存款足够他养一阵子乐队。
“大哥高风亮节,天才都不在乎金钱,视钱财如粪土,”聂冰灰一边弹电子琴,一边小声拍马屁,“在下有一位北电的学长,他连自己的户头有几位数都不知道。”
沈起幻闻言惊讶不已:“冰灰,你是北电毕业的?”
白翼眼珠子都快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