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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品，你就会立刻被杀人灭口，一定会存在，比你更高一筹的存在，不是么？”
希杰咬着嘴唇，眼神闪躲，龙战擎的话，其实说中了他的心事，但是他只是咬紧舌尖，很快便又强迫他自己冷静下来。
“你别说了，就算你说一万遍，我也是不会动摇的。”
“他们不可能找到我的代替品！”
“我就是最强的！只有我从来不失败，那些人之所以被处理掉，是因为他们太弱了，他们不够完美，只不过是残次品，他们才注定被狠狠地抛弃，被丢入垃圾堆之中粉碎掉。”
“但是我不同，我是最完美的作品，我的存在——对于旁人来说，完全是梦幻的存在！”
“我是最完美的！”
希杰的眼神，疯狂之中夹杂了执念。如果没有这份执念，他也不可能成为杀手之王。
“就算你口中的那个小女孩没有死，但是我可以杀了她第一次的话，我就可以杀了她第二次，我绝对不会允许她再活着！”
而龙战擎的武器再度狠狠地刺入他身体。
那武器，最擅长放血。
那种血液飞速流逝的感觉，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让人痛不欲生。鲜血飞速流淌，龙战擎凑在他耳畔，声音几乎是冷厉入骨。
“你永远别想……”
“再伤害她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