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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呐，有件事妈一直没告诉你，但是妈岁数大了，有今儿个没明儿个，我怕我要是像你爸似的忽然没了，那这件事儿你就永远都不知道了。”
这话一出，陈卓心头一凛，顿时知道了丈母娘要说的是什么事。
姜婉亦是神情一僵，怔了几秒后才开口说话，
“妈，你……你要告诉我什么事？”
姜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小婉，你……其实不是我和你爸的亲闺女。”
话音一落，姜婉原本晶亮的眸间顿时变得黯然，一张俏脸煞白，睫毛颤了颤，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卓看到妻子这样心疼不已，大手握住她垂着的那只手，安抚似的捏了捏。
看到女儿这样，姜母也很心疼，但她怕自己明天上了手术台后就下不来了，怕自己没了之后，再也没人能告诉闺女这件事的真相。
她抬起手，在姜婉的眉眼间温柔的抚过，
“闺女啊，你的亲娘是你的亲姑姑姜夏，就是每年上坟时，你爹都让你磕头的那个小姑，
而你的亲生父亲就是那个叫张秉初的人，你应该还记得吧？”
姜婉没回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姜母，随即眼眶渐渐泛红，泪水无声的涌了上来。
“别哭，傻孩子别哭……”
姜母一边为姜婉擦眼泪，一边将二十多年前的事和盘托出。
陈卓在旁边安静的听着，目光一直落在妻子脸上，留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姜婉的脸上有伤感，有委屈，有难过，就是没有惊讶……
果然，我聪明的媳妇儿，她早就猜到了。
直到姜母说完，姜婉都没说话，没有追问，也没有发表意见。
她只是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随之，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掉落在她的腿上。
陈卓心里难受极了，也顾不上丈母娘还在一边，站起身把妻子拥到了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姜母全都说完后，也是泪流满面，她擤了把鼻涕，长长吁了口气，
“总算是说出来了，憋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说出来了，
闺女啊，别怪我和你爸自私，一直不肯告诉你这件事，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小……为了你亲娘好，
未婚生女，不只是你亲娘，就连你也会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我们舍不得……”
姜婉听罢不住的点头，瓮声瓮气的说：
“我知道，妈，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