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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听见他的名字都承受不了,那么她算是白重活了。
安南县主索性就不瞒着她了,道:“听说那个苏氏女,腊月二十九便会来到西陵城,她是赶着来过年的。她来时,摄政王派了黑甲卫,护送了一路,就害怕她路上有个什么闪失,宝贝的什么似的。
叫我说,那个摄政王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为他的事,你都被放逐到道观里了,他还是没个表示。
我这个堂兄,向来心思就惯会藏女干的,如今看着,是真心狠了。”
离光楚不做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会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怜。
她只好问:“安南,那个苏氏女很美吗?”
安南县主曾跟着他父亲去过皖南。
安南县主说道:“小时候,她们苏氏还没有被扁去皖南的时候,咱们是见过的,颇有几分姿色。小时候,她还抢过你的糖人,你忘了?”
离光楚摇摇头,她没有任何印象。就问:“我那时有没有输给她?”
安南突然大笑起来:“你后来差点将她揍成猪头。先是试探着打她,后来索性追着打她,再后来,还是离光太傅去苏家送了礼,才摆平的。她那副惨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离光楚从小下手就黑,差点把苏映雪的头发薅秃了。
离光楚认真想了想,道:“原来我小时候,就这么恩怨分明。”
“有仇必报,才是你离光女三公子的本色。”
离光楚道:“既然我小时候就没输给她,现在长大了,就更不可能会输给她。阿慈,安南,你们且看以后。”
可是……安南县主暗暗皱眉头,如今苏映雪是苏氏嫡女,高高在上,而离光楚是世界弃女,她们的身份,已然有了云泥之别了。
离光楚的这一辈子,她和摄政王的事,算是沾在身上,洗都洗不掉了。
她道:“楚楚,放宽心些吧!”
宋定慈也道:“为了不值当的臭男人烦恼,根本就是不值当。”
她们现在都不好直接与离光楚说破,都希望她自己能悟到。
离光楚拉着她们都坐到板凳上,让桑枝泡茶:“说了这么一会子话,你们俩都渴了吧,来尝尝我与桑枝采的银山雪芽,这茶可香了,这煮茶的水,就是这青城山的山泉水,清冽,甘甜,你们快尝尝。”
两人都想尝尝,于是应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