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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医院跟县制药厂有一定的业务往来,吴小草很快就打听到了比较靠谱的一手消息。
制药厂已经连亏损,现如今连职工的工资都发不下来了,县里领导为此也愁得不行。
这时候还没有破产法,经营不下去的厂子最终只能选择关闭,但是厂子关闭后,厂里的职工还占着正式编制,县里就得想法子给他们安置岗位。
可舒县这么个小地方,工业几乎没有,一时之间就找不到那么多可以安置的岗位,只能由财政补贴他们基本工资,待岗在家。
对于县财政来说,这是个沉重的负担,但是对于职工本身来说,也同样是痛苦,基本工资少得可怜,哪里够养家糊口?
因此县里一直拖着没有关闭制药厂,但是连年亏损,县财政也补贴不起了,最近正为这事儿扯皮呢。
土地不能买卖,但是可以租赁土地使用权,最长期限50年,但是制药厂那块地足平米,一般人租来也没用。
县里的意思是,只要有人能解决制药多个职工的岗位,给他们把工资发了,这块地的租金意思意思就够了。
童溪一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立刻拉着周启明和陆神医一起去县委了。
听说他们的来意,县里的领导们顿时炸锅了,众人议论纷纷,其中至少一半以上,对于童溪的规划表示怀疑。
“童溪同志,你所说的让农户种植药材,目前只是空想吧?从来药材都是野生的,没听说过能人工种植。”
“对呀,真要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像人参、灵芝、虫草这些珍贵药材,岂不是人人都能吃得起了?”
“大部分普通药材是能够人工种植的,少数种不活。
珍贵药材种植难度肯定要大一些的,种植出来的药材药效并不会比野生的差,但即便种植成功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起,不过大多数人肯定是吃得起的。”童溪道。
“你说的这些纯属无稽之谈!你能拿出证明吗?”
“我之前在童家村就曾种植过药材,并且成活了。我们村里也有一些人家,从我家自留地里移栽了一些药材苗,有些人严格按操作规程来种,最后是种活了。
这个你们如果不信,完全可以亲自去调查一下。”童溪道。
当初为了多赚点儿钱,她可是见缝插针,种了不少药材呢,她相信现在应该还剩一些活着,毕竟药材种活难,一旦种活了之后,其中大多数即便没人经管也能活下去,只是产量会低一些。
“各位领导,我们现在讨论的重点是,我能否解决这些职工的岗位,以及给他们发多少工资。
我在这里向各位保证,这些职工中,只要是认真肯干,服从分配的,我肯定会保障他们有岗位可上,有工资可拿。
但是那些偷女干耍滑的,对不起,我不能要,我是想认真开药材批发公司的,可不是个收破烂的。”童溪道。
“童溪同志,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都是咱县里的职工,你就该一视同仁,咋就直接把人给划分成了三六九等呢?你这种资本家的思维可要不得哦!”
“这位领导,你是在鼓励大家偷懒耍滑吗?”童溪被他的话给气笑了,忍不住反问。
“不不,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不惯你随随便便就剥夺了人民群众的工作权利!”地中海立刻摇头道。
“工作权利难道不应该给那些珍惜工作岗位的人?正所谓在其位谋其职,如果占着我公司员工的岗位,却不肯尽心尽力工作,对不起,这样的人我要不起!”童溪道。
“刘大友同志,我觉得童溪同志说的有道理,上头政策都说,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不劳不得。”一把手忽然开口道。
有了他的支持,其他人再也不敢指责童溪了,当然,有几个本就很赞同她,毕竟她一个年轻女人,能够在制药厂濒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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