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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他的皮鞋,黑又亮那种,这会儿肯定已经印上了一个大脚印了吧?
“要不这个给你,待会儿这一曲结束,你拿去擦擦皮鞋?”童溪很肉疼地从兜里掏出一方白的确良手绢递给他。
这个没有餐巾纸和湿纸巾的***时代哟!她不得不随身带着一块手绢,这手绢原本她还想着用旧了之后当头绳扎马尾来着,现在就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只能拿出来做赔偿了。
封迪第一反应是直接把手绢扔地上踩两脚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但他接过手绢时,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嗅到的不是寻常手绢上沾染的香皂或肥皂的味道,而是一股……阳光的味道。
因为这块手绢,封迪的怒火很诡异地就消失了,他自己都觉得挺奇怪,明明只是为了两包大前门的赌约,才过来邀请这村妞儿跳舞的,结果她就一点点挑起了他的怒火,最后又用一块破手绢平息了他的愤怒。
这姑娘有毒,必须得离远点儿!
封迪对危险从来都有着野兽般的直觉,所以他决定,跳完这一曲后,就把这姑娘彻底从自己的记忆中抹杀掉。
等到舞曲终于结束时,他才发现,因为自己的走神,他竟然没有在舞曲结束时,将人带回到她的座位附近,这是他在舞场中头一次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出于绅士的礼貌,他只好陪着她往她的座位那边走过去,走着走着他忽然回过神来: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明明应该在被她踩到脚之后,就直接停下来送她回座位的,为什么非要等到一曲结束?
终于将童溪送到座位上,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好哥们儿正跟童溪的室友相谈甚欢,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这小子该不是又想惹麻烦了吧?
他可是亲眼见证了他先后惹过的好几次麻烦,人家姑娘哭哭啼啼死活要跟着他,结果他却用家里给定了亲这种低劣的谎言打发人家离开,骗了人家的一腔痴情,还让人家对他无怨无悔,真够狠的。
他觉得自己今后不该跟自己的有毒舞伴发生任何交集,所以也必须尽快斩断丁善行与她室友的孽缘。
“咳咳!善行,忽然想起实验室还有点收尾工作没做,咱们赶紧走吧。”他拍了拍丁善行的肩道。
丁善行再次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他,迪兄今晚是怎么回事?已经是第二次撒谎了,在女生面前撒谎一向不都是他的专利吗?怎么今晚换人了?
不过好哥们儿的面子他当然是要维护的,哪怕他已经答应了曲红秀要陪她跳下一曲,却还是认真道歉后跟着封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