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恰好遇到一只过路的船只,我被救了。
救我的人听说我的遭遇很同情,便答应帮我做掩饰,把我换下来的湿衣裳套在了河里泡了两天的女尸身上,那女尸顺流而下,听说最终被你们找到了。
当时我跟恩人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听到这个消息我算是彻底放心了,当时心灰意冷,也没顾及我爹的感受,恩人与我投缘,结拜了姐妹,姐姐的部队正好要开拔去西北,我便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陆晗珠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陆大夫听得冷汗淋漓,想着师妹当年该是如何的绝望与伤痛,才能不顾一切投河,又跟着陌生人远赴西北?
一想到这些,他就恨不能拿刀狠狠戳自己心口。
“行了,别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儿,我见不得你这副棺材脸,又老又丑,难看死了!”陆晗珠没好气道。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我知道说一万个对不起也抵偿不了当初的伤害,我也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让我给你诊个脉,行不?”陆大夫哽咽道。
“我真的很好,不信你自己看。”陆晗珠终于把手伸出去给他诊脉,她这会儿只想把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快点打发走。
陆大夫认真诊脉足足一刻钟,时间久到陆晗珠都皱了几次眉,他却全神贯注丝毫也没有察觉。
陆晗珠看着一脸认真专注的他,神情有那么一丝恍惚,当年她喜欢上他,一是因为他长得帅,二是因为与他青梅竹马,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喜欢他给人诊脉时专注的表情,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成了背景板,只有他是鲜活的。
爱之深才恨之切,如果不是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她也许会像其他不孕的妇人一样,很大度地为丈夫纳妾,以便能够传宗接代,而不是听到他背叛的那一刻,就决绝地选择了死亡。
这个男人无疑是很有魅力的,即便他已经年过花甲,认真工作时浑身依旧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又折服的气场,难怪当年的她会一头扎进他的情网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