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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辅助治疗陆伟琦的姨奶奶,童溪没跟徐老师他们一起回舒县,贺大夫见她一个人住教育局招待所,就给她腾了一间医院的宿舍让她暂时住下。
令童溪觉得奇怪的是,两次治疗时都只有陆伟琦和他家的人在一旁守着,患者自己的家属却一个都没出现过,她偷偷问了陆伟琦,才知道,患者的丈夫和两个儿子都在忙一个实验,实验到了关键期,中途不能离开。
童溪和范大夫第二次治疗的过程中,她发现病人变得很沉默,全程都没有缠着她问东问西。
收针后,童溪倒是忍不住了,就问道:“这位奶奶,我听贺大夫他们都称呼您刘老夫人,我可以知道您贵姓吗?”
“我姓陆,当初与陆伟琦的奶奶陆老夫人投缘,就结为姐妹,因为我们都姓陆,很多人都误以为我们是亲姐妹呢。
陆老夫人是陆家独女,招赘了陆伟琦他爷爷,结果她儿女缘薄,只生下陆伟琦他妈一个,无奈只好再次招赘,最后总算是生下陆伟琦这个男丁了。
因为是三代才得了这么一个男丁,所以琦琦这孩子被惯得有点儿厉害,索性他只是淘气,心性并不坏。”
刘老夫人解释得如此详细,童溪就忍不住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但她却不敢贸然去求证。
“你是个聪明孩子,想问什么就问吧!”刘夫人看出了她的犹豫,大方一笑道。
童溪终于鼓足勇气道:“请问您的闺名是否为晗珠二字?”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了,这个名字就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我现在的名字叫陆初阳,因为我当年溺水获救后,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轮红日刚刚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陆初阳,不,是曾经的陆晗珠神色平静道。
她说出起曾经的往事,既没有痛苦委屈,也没有激动,就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既然您已经抛下了曾经的过往,晚辈能否请求您,病愈后随我去一趟舒县?”童溪带着满满的恳求道。
“你想让我当着他的面,亲口跟他说一句原谅?呵呵,恐怕我办不到。”陆晗珠的笑容带着一丝凉意。
“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了,但我师傅他多年来一直为此承受折磨,即便是一个囚犯,他也为自己曾经的错误,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
他最近一心都扑在了舒县制药厂,他说办好制药厂是造福百姓的大好事儿,这样他将来去地下,才有脸见他师傅。
您难道一定要让他带着罪孽走完他的余生,再带着遗憾去另一个世界吗?”
童溪的眼泪落在了陆晗珠的掌心,烫的她心里一哆嗦。
她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徒弟,徒弟心向着师傅她是理解的,可她曾经的绝望和痛苦,又有谁明白?
“您可以不原谅我师傅,可您难道也不愿意原谅我师叔吗?他为了当年的事,几十年来游戏风尘,至今独身一人,居无定所。”童溪见她坚持,又道。
“你说流风他至今未婚?为什么?当年的事明明不是他的错,他才是最受委屈的那一个。”陆晗珠终于动容了。
流风师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当时她没有孩子,流风师弟在她眼里跟半个儿子差不多,她可以恨师兄的移情别恋,却从不曾怪怨过流风师弟一丁点儿。
在她看来,男人要变心,即便没有季红雨的出现,也会有张红雨、李红雨,这跟流风师弟没有半点关系。
“流风师叔他每次喝醉之后,都会念叨着师姐,然后哭着说对不起师姐,所以,您就算是为了流风师叔,也不该再隐瞒您活着的消息。”童溪道。
“你说的有道理,流风他现在人在哪儿?”陆晗珠沉默半晌道。
“他春天时离开了舒县,但他肯定会回来的,因为他的徒弟就是我弟弟,他答应过我爹娘,不会让我弟弟忘记爹娘,所以他至多不会超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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