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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花哭着说:“你个没出息的,连小四儿的醋都吃!”
夫妻俩目光一起看向怀里抱着的童小四,小婴儿咧着无齿的红润小嘴巴,没心没肺地笑着,离情别意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回到县城,童溪发现她师傅最近瘦了,就埋怨道:“人家过年都吃胖了,您怎么还瘦了?”
涂山红就笑道:“你师傅哪有心思过年?他成天都在琢磨该拿出什么方子给制药厂,又怕原材料太贵,制成中成药大家买不起,又怕有些药方子会有特殊体质的人吃了会有副作用,就没见他有一天轻省过!”
“师傅,建药厂是县里的大事,您尽力了就好,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吧?”童溪就劝道。
“就是,师兄,你这几天就给自己放个假成不?”流风也跟着道。
“放假?放假***嘛去?我一个糟老头子,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不抓紧时间把药厂建好,我死都不能瞑目。”陆大夫没好气道。
“师兄,我要走了。”
“走哪?去找戚老头下棋?去吧去吧!”陆大夫挥挥手,赶苍蝇一样。
“师兄,我要带着小三子离开舒县了。”流风加重了语气。
“什么?好好的你不呆这里,咋又要去浪?”陆大夫皱眉。
“师兄,你知道的,这些年我从没呆在一个地方超过三月,这次呆了半年多,只是因为想多陪陪你。”流风道。
“好,我给自己放三天假,三天以后,你就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再也别来我眼前头烦我!”陆大夫忽然就暴躁起来,吼出这一句就扭头回了自己的书房,把门关上好久都没出来。
等他再出来时,看着竟像是老了两岁似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憔悴。
当夜,师兄弟俩喝得酩酊大醉,流风拉着他师兄的手哭兮兮道:“师兄,师姐的死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我只能不停地到处走,去看新鲜事新鲜景,这样才能让我的心少疼一点。”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你放过自己吧,该受折磨的只有我一个!”陆大夫也泪如雨下道。
童溪听到这俩人的哭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奈何人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他们就算是再后悔再痛苦也于事无补。
第二天早上,大家起床时,流风已经带着小三子离开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轻飘飘一句话:归期不定,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