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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神医,陆神医,打从上次县城看病回来,你们就见天儿的把他挂在嘴里,依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郎中,你们还真把他当神了?他要真神,咋就没把娘的病给彻底除根儿?.
我看他其实就是糊弄你们,娘这病根本还是痨病,断不了根儿的,弄不好还会传染给我们大家,尤其是你小侄子,他要是被传上了,我可就活不成啦!”崔二丫提高了嗓门道。
“也就是你非说娘这病是痨病,为了这你都已经把娘赶到院子里住了,还想咋?”林有德也脾气上来了,大声道。
“我想咋?我能咋?娘的病拖累的可是我们大家,我又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崔二丫委屈得很。
“好好好,大不了我们今天就分家,我带着娘单过!”林有德怒吼道。
“有德,别跟你嫂子吵了,娘的病已经是没指望了,今后还得你哥哥嫂子帮衬着你娶媳妇呢。”涂山红弱弱地劝儿子。
童溪听到这儿再也忍无可忍,直接走到柴房门口,果然就看到门开着,崔二丫远远地站在门外头,她姥姥躺在里面一个新盘的小炕上,林有德则坐在炕边满面愁容看着他娘。
“哟!童溪来看你姥姥了?给你姥姥带了啥好东西呀?”崔二丫一见童溪就堆起笑脸道。
童溪此刻已是怒火中烧,强忍着才没有直接一巴掌呼过去,只冷冷地推开她径直走进了柴房。
“姥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病了!”童溪一步走到她面前,直接握住了她骨瘦如柴的双手,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放寒假时才跟姥姥分开,那时候她的气色还很好,每天都做好了热乎乎的饭菜等她放学回来吃,可短短四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了。
“童溪,你赶紧出去,我这病万一传染,死了都不能安心啊!”涂山红赶忙用力要抽回自己的手,可童溪握的太紧,她又没什么力气,根本抽不出来。
“姥姥,我师傅上次都说过,你这病不是痨病,你咋就不信呢?”童溪道,一个人如果总以为自己得了某种病,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之下,本不严重的病就会变得越来越严重。
“我信,我信,可我老了,就算不是痨病,也活不了多久了。”涂山红赶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