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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自己的痛苦竟然都烟消云散了。
童溪放学后径直去了姥姥那里,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二舅舅林有德已经在县城站住了脚跟儿。
县城里的居民大都知道了这个乡下来的朴实汉子,修理烟道、盘炕、盘火墙都是一把好手,且收费低,干活踏实。
原先这种事都要托人情,请那些懂一点的熟人过来帮忙,人家大多是有工作的,好容易休息还请人家来家里干活,请吃饭自然是免不了的,烟酒糖茶啥的搭贴上,算起来比雇林有德做贵多了。
她大舅其实早就打听到亲娘在县城治病,但生怕欠了太多的医药费还不清,会拖累到他们,所以就装聋作哑,根本没露过面儿。
对于大儿子一家的冷漠,涂山红心里也是哇凉哇凉的,她就当自己只剩一个小儿子了,从此对大儿子一家也放淡了。
她的身体其实早已经调养好了,但是看到陆大夫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她索性留下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不急着回村去。
陆大夫现如今一门心思教徒弟医术,自然是徒弟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徒弟在县城读书,他就常驻县城。
童溪跟他商量好了,放假一起回童家村,这事儿她提前写信跟童宝柱两口子商量过了,对于能够请陆神医在自家过年,他们俩当然也是举双手赞成。
毕竟村里好多人看个病难于登天,能把神医请回村子里,大家还不都得当菩萨供着?到时候收年礼都能收得手软。
涂山红虽然很不想回去面对大儿子一家,但过年了,在外漂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就决定一起回。
“姥姥,明天一早我就去买票,您看要不要买点东西带回去?”童溪一进门就说。
“不用了,该买的你二舅舅已经都买好了,票也不用你去买,他今天去干活的那家正好是县公交公司的,票都给他留好了,四张,都是前排的座号。”涂山红笑着回答。
童溪:没想到他舅舅给人修烟道盘火墙,也能顺带走点后门儿了。
见姥姥忙着做晚餐,她抬脚就去了隔壁她师父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