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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引导着问：“你遇到了一见钟情爱你的人吗？”
姜软软无中生友：“一个朋友。”
她不想说，林医生也就没有追问。
他不动声色看了看时间：“软软，我发现你是个同理心很强的小姑娘，对人生和爱情的思考也比较多，不如我们来一个体验训练？”
姜软软已经缓过来不少：“好。”
林医生递给她一个眼镜：“你戴上这个。”
眼睛是普通墨镜的样子，姜软软戴上去，眼前的一切顿时模糊起来，好像在眼前涂上了一团马赛克，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障碍物，还看不清楚形状。
林医生抓着她的手腕，搭在林医生的胳膊上。
“你想象自己是一个职场白领，每天需要对着电脑超过十二个小时，我现在带你去工位，你可以在准备的电脑上随便敲打。”
看不见东西，姜软软心里很慌。
“我可以取下来吗？”
林医生声音依旧温和，语气却强硬：“不可以。”
他解释：“你用肉眼看，只能体验职业，却无法体验身处在社会中，不得不放弃任何想法，茫茫然看一切都好像虚空的感觉。”
满目都是马赛克，确实有虚空的感觉。
姜软软不疑有他，两人穿过一道门，林医生推开另外一道门：“进门左转，摸到椅子坐下，在键盘上随便敲打就可以，觉得不舒服了就出来。”
“记住，不可以拿掉眼镜，你要体会的是一种感觉，不要让具象的东西打扰你的思维。”
姜软软点头。
她摸索着进入室内，在键盘上随便敲了敲。
但一点体会都没有。
撑钟，她就走出了这间屋子。
林医生把门关上，领着她回到咨询室，才拿掉她的眼镜。
姜软软皱了皱眉，直接说：“我什么都没体会出来。”
林医生安慰她：“没关系，是我这个创新型治疗方法不好，我们之后换一种方法吧。”
“好。”姜软软又拿起杯子，里面已经换成了果茶。
连杯子都换了一个漂亮的猫爪杯，绿色的薄荷叶随着晃动漂泊，看上去很舒服，姜软软也放松了不少。
她四处看看，奇怪道：“今天没点熏香啊？”
林医生：“熏香帮助放松，你在电话里曾说过你的病情好转，我就没给你用。”
熏香是为了加重她的病情，让她一次又一次过来咨询，方便他催眠。
可现在，她的情况太过复杂，他不得不在温水里面下药，采取其他方法。
姜软软也没纠结这些，和林医生又说了一些情况，离开咨询室。
两天后，京都尘嚣总部。
白枭匆匆忙忙跑进来：“老大，不好了，我们给华美的项目书泄露了！”
顾屿琛眼眸清冷，情绪淡淡：“项目书只我一份，从何泄露？”
白枭却给他看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一双手正在翻阅一个项目书，里面的内容，和他发给苏岚的一模一样。
顾屿琛皱紧眉头，却突然接到艾琛的消息。
[艾琛]：我知道是谁偷了项目书，看邮箱，给你发了证据。
[艾琛]：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