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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陡然安静下来，连弹幕前的观众都忘了他们还可以呼吸。
半晌，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琛琛…说话要讲究…噗哈哈哈！”
她这笑声像是会传染一样，周家兄妹卜家兄弟都哈哈大笑起来，卜铭最夸张，还笑弯了腰。
姜软软是个成熟的演员，她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清了清嗓子道：“对不起徐小姐，我们显摆怪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
她的粉丝在弹幕上帮她补全下半句：“除非忍不住。”
徐婉紧咬下唇，面色苍白，长长的假睫毛上挂了泪珠。
她捂住心口，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抖动，像是随风摇曳的可怜小白花。
“你…你怎么能这样？”
徐瑶为妹妹打抱不平：“你就算不喜欢她，也不用这么说她吧？”
她抓着徐婉的手：“什么狗屁男人，都是臭狗屎，没一点素质。”
她们的粉丝也在弹幕上叫嚣。
——真的很没品，这么笑话一个女孩子，她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这个世界上对女孩子的侮辱能不能少一点啊？
——别再拿没素质当耿直了ok？我真的爆yue！
——乌合之众，一丘之貉，素质堪忧，姜软软的朋友果然都是垃圾！
——本来想看谁这么恶心，一看是姜软软，哦，那没事了！谁让你们要相信她的沙雕人设，本质不就是个得不到宠爱就黑爹打娘的小太妹吗？
现场的人看不见弹幕，但能猜到。
姜软软不允许别人这么说她的大儿子。
她非常自信问：“琛琛，告诉我，刚刚在飞机上第三排谁？”
大家都很期待的看着顾屿琛。
顾屿琛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修长的手指点向一个方向。
是总导演。
总导演自己都忘了，翻出飞机票看了眼，惊叹：“还真是我!”
姜软软得意洋洋：“我们琛琛是天才儿童，记忆力超群。”
弹幕：“……”
——你是不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琛琛小哥哥把你当姐姐，你想当他妈？
徐瑶冷哼：“他能记得住总导演做哪里又怎么样？辱骂我妹不是他说的？”
姜软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想说，总导演丑到极致了，琛琛照样记得住！”
她看了眼徐婉，摇了摇头：“我们琛琛是审美保安，看不得丑莲撒欢，劝你快点向善，黑心丑到打颠！”
徐瑶、徐婉：“……”
徐婉都装不下去了，她忿忿道：“你等着！”
“哦，那你们走吗？”姜软软淡淡道，“车已经在门口等了。”
她在飞机上的时候就订好了当地的出租车和民宿，这会儿根本不理气成河豚的两姐妹，招呼其他人拿着行李走。
镜头跟着姜软软走了。
徐婉面色阴沉的可怕，冲工作人员发火：“给我手机！”
卜煜靠近顾屿琛，不赞同道：“她们背景很大，你会给软软找麻烦的。”
顾屿琛剑眉上挑：“什么麻烦？”
卜煜冷着脸：“抹黑、抢资源、栽赃陷害，直到软软退圈，这些娱乐圈的手段你不了解。”
顾屿琛从喉咙中溢出一抹嘲弄：“我看谁敢。”
片刻后，徐家两姐妹从后面跑过来，脸色依旧难看，徐瑶别扭道：“棉衣，还卖吗？我们买，也行。”
姜软软：“？？？”
弹幕：“？？？”
——不是？打脸这么快的吗？
——有谁能告诉我，在镜头远离徐家姐妹钟发生了什么？
姜软软摸了摸她们的额头：“没发烧了？是被我骂醒了？没想到我比菩萨还管用，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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