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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会克服的,也不允许那么个腌臜的东西再来扰乱他!
再回神时,是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睛。
月光照在上面,亮的明如水,其中又黑的暗沉。
梵宗对青年片刻的走神很不满。
在丝丝月光下,他能看到庄可为颤抖着仰起脖颈,流畅的线条路过喉结,性/感撩人,发尖上的水珠泛着光,滴落进领口,不知跑向何处。
在望进那双氤氲的桃花眼时,他不再忍耐,扑倒了这双眼睛的主人。
庄可为尽量放松自己,他想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怕。
却只是在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唇舌被堵住,庄可为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厉害。
好在梵宗没有让他窒息,给他大口喘息的功夫。
两人间依旧气息相抵,梵宗与他鼻尖相蹭,气息急促:
“为为,我要行使作为你男人的权利,可以吗?”
庄可为瞳孔紧缩,“不可以!”
梵宗的眼底暗沉聚起,浓郁得风雨欲来,即使是在昏暗的屋内,都能看得分明。
庄可为喉结滚动,两手推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赶紧又说:
“我们还没重新领证,不能这样!”除了这个牵强的理由,他不知道还能找什么借口。
“我们根本就没离,证还在。”梵宗用牙齿咬上腮肉。
“什么?”
“……”
“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
小剧场:
梵宗:终于把没离婚的事实说出来了。
作者:你就不能晚点说,差一点你就当爸爸了。
梵宗:一击即中?
作者:那还不是我说了算,可惜了……
梵宗:那我命令你时间倒回,把经过再写一遍,我也要当爸爸!
(心中:怎么能让吴乘风,许凡和陈特助给比下去!)
作者:恐怕不行。
梵宗:为什么?
作者:码字太辛苦了,最近收藏也不涨,熬夜都黑眼圈了。(摘下墨镜把熊猫眼展示出来)
梵宗:!
作者:还有,你的为为正提着50米大砍刀逼近,你快逃吧。
(刀尖刮在地上的声音)
庄可为:一个也别想逃!
作者:为什么连我也不放过?
庄可为:因为你是始作俑者啊。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