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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吻怎么样?”
“不行!”庄可为直接拒绝。
那样他们谁也别睡了,男人估计是洗冷水澡洗上瘾了。
“为什么?”梵宗眼带委屈的控诉,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行吗?
回答他的是庄可为搬开他的胳膊,在床的另一侧躺好。
“睡觉就是自己躺着才舒服,抱着睡太累了。”
梵宗:“……”
这明晃晃的嫌弃,他要怎么办?
在梵宗还想要再讨个晚安吻时,床的另一侧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梵宗:这睡着的速度,他望尘莫及。
他又等了一会儿,把已经睡熟的青年又搂进怀中,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晚安。”
整个晚上,庄可为都睡的很好。
而今日刚经过一次心理治疗的梵宗,这一晚也没有陷入梦境。
噩梦在这些日子都渐渐远去,搂着青年,就像开了层保护一样,将他和长久的噩梦隔离开。他知道这是因为庄可为的存在,他想要忘却儿时的那些伤害,正常的去爱,去生活。
有了青年的日子,他才客观的去面对那些晦暗的记忆,可以抽离自己,不再是近距离的一遍遍回看。
他就像被青年的喜怒哀乐保护起来一样,浑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