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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瞬后,梵宗嘴下留情,只是仍旧压在上方。
“这个时候,还敢走神,在想什么?”
他的气息略微急促,身上的热度开始升高,在某种欲/念腾起的同时,显然还有对庄可为走神的不满。
这是对男人尊严的一种挑衅。
庄可为感受到胸口处的起伏,强健结实的胸膛是属于雄性的压迫带来的灼/热。
他有点慌。
他可能还没准备好。
一闪而过的慌乱划过浅褐色的双瞳,被梵宗捕捉到了。
他看的真切,但他没有逼迫,哪怕现在自己非常的难受。
梵宗慢慢的起身,只微微后退到对方的膝盖处,有意削减自己的威胁感,然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沙发上的庄可为。
庄可为睁着一双略微湿润的桃花眼,那是他因缺氧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那里面有恍惚和惊怕……
这两种情绪存在的时间不过瞬息,下一秒,青年就直直的看向自己,眼含懊恼。
梵宗理解成那是他对自己的歉意。
弓起的宽阔背脊上,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梵宗忍而不发,只是再次弯下腰,继续了刚才的动作。
再次起身时,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了青年眼角的一滴泪。
浴室中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哗哗”的水声。
庄可为望向窗外,对着天空中的圆月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