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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起身,扯过被子盖在庄可为的身上。
庄可为大口喘息着,几息后,他神色复杂地抿抿唇,虽然舌头再次流血了,好歹是躲过一劫了。
“把我的衣服送到3楼,你就可以回去了,明早再来接我。”
梵宗打了个电话后,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看也没看床上的青年一眼,只留下一句:
“把证据找出来。”
然后径直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庄可为深吸了三口气后,脸颊鼓得像只河豚,一边揉自己被捏疼的下巴,一边惋惜他新买的睡衣。
他特别喜欢这种丝滑料子的睡衣,轻薄柔软又舒服。
他捏起一块碎裂的布料,心想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这是有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衣服撕烂成这个样子。
卧室的门没关,很清晰的就能听到门铃响。
这么晚会是谁?
刚才梵宗打的那通电话好像说……送衣服,庄可为了然,只是……
他看向溜光的自己,又见卫生间的门还没有开,只能认命的下床。
也来不及找衣服了,他顺手拿起梵宗扔在床边的衬衣,快速的套在身上,晃着两条大白腿出了卧室。
庄可为透过猫眼看去,来人是梵宗的司机小王。
他只把门开了条不大的缝,把身子藏在门后,歪着头凑到门口,不好意思将自己现在的穿着给人看到。
“庄少,这是少爷的备用衣服。”
“给我吧。”
“您拿好。”
小王给了庄可为一个小行李箱后就离开了,规规矩矩,眼不乱瞟,话不多说。
庄可为关上门后,才想起梵宗打给小王的电话时说‘明早再来接我。"
他今晚要住在这里?
我淦!真是拿自己不当外人!
结果一转身,那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男人,正用深邃的目光盯着自己。
像狩猎的野兽一样专注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