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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显出美好的轮廓。
睡裤下的臀部线条,更是弧度起伏在恰当的点上,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能展现的过分性感。
梵宗无意识的喉结滚动。
明明都要离婚了,还穿成这样给他看,以为他会改变主意吗?
太不知耻了。
被一身睡衣定性为不知耻的庄可为,买这套睡衣时,纯粹是因为舒服,他从前穿的睡衣都是这种材质。
浅褐色的眼睛捕捉到梵宗的情绪波动,他反倒没那么不自在了。
这是昨晚不愉快之后,今日两个人首次单独相处,都是大男人,白日里他说原谅他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现在尴尬的是,他们是要离婚的夫夫,本就没有感情的两人还睡一张床上,不合适。
庄可为的脑袋转的飞快,他又马上自我安慰:
反正现在没离婚,“睡”一起有什么关系。
这不就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写照么,他大方坦然的走向梵宗。
梵宗的眼睛看向庄可为睡衣下“印”出的胸线。
庄可为只看到梵宗的冷然。
“这两张卡,还给你,黑色的是爷爷给我的。”
“给你的,不会收回。”梵宗只看了眼那只白净的手,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白的发光。
他不预多说,长腿一迈来到床边,准备上床,庄可为却有话要说。
“那个,什么时候办手续?”
梵宗一顿,随后倚靠在床头,他拍拍床单:“上床再说。”站在那里是为了继续让他看么?
庄可为:“……”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味。
他把卡放在床头柜上,从新入了自己的窝。
两人都倚靠在床头,分占两边,泾渭分明。
梵宗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翻看着工作信息。
床头灯柔和的光线,被他高挺的鼻梁挡住一部分,让完美利落的脸部线条,越发的英俊。
“陈特助会在这一两天内办好,你只需要签字。”
“哦,好。”
庄可为才想起,两个月前他们的结婚证,都不是去民政局领的,是陈特助一手办下来的。
现在离婚,还是只要他签个字就能解决的。
倒是方便。
之后两人无话,庄可为沾枕就睡,并不知道床那侧的男人看了他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