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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眼眶内打转。
梵宗瞳孔紧缩。
上次只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又是不算近的距离看到,现在……恰恰相反。
白皙又紧致的皮肤上不见一丝毛孔,挺翘的弧度像两座山丘,引人攀爬,只为去沟壑中探秘。
他的手刚要再有动作,就被下方浓重的鼻音打断:“我没做,我,我还是清白的。”
庄可为在最后一刻拉回记忆,想起梵宗一开始那无异于羞辱人的问题。
他紧咬贝齿,不让自己哽咽出声,纤长的脖颈被迫微微抬起,上面有青筋微凸。
心里第一次对梵宗有了怨恨:对方把他当做女人一样检查忠贞,而他被迫的回答是如此羞耻。
一滴泪禁受不住重量,悄然从嫣红的眼尾滑落。
羞辱感淹没了他的呼吸。
梵宗还不知道自己此刻所为,已将身下之人推远,他的注意力还在山丘上。
听了庄可为的回答后,他的喉结滚了滚,收回越发深邃的视线。
其实在扒下最后一层布料时,梵宗心里就知晓了,他只是在等着他服软。
猫儿亮出爪子就不适合做宠物了,至少在协议期内,他需要的是一个懂事有分寸的妻子。
梵宗退开,站得笔挺,依旧是那位冷静睿智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