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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饮尽后,挨近了梵宗。
“梵哥,和你说件事,就是,那个,你别生气……”
“直接说。”梵宗对于许凡语气中的担忧,暗自皱眉。
他直觉得是和庄可为有关。
许凡把空酒杯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
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沁儿给了嫂……庄可为一张支票,两个人现在共处一室,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们在哪个房间?”梵宗的脸色猛的沉下来,冰寒透骨。
庄可为这个人,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许凡抖了抖嘴唇,什么也没说,带着梵宗就朝佣人告诉他的房间而去。
其实,他觉得庄可为不会做什么,应该是自家妹妹要做什么。
他本来不认为事情有多严重,可能就是妹妹的“恶作剧”,只是想知会他梵哥一声。
但是看他梵哥的表情,他还是少说几句吧,希望他的小妹有分寸,也希望庄可为如他现在这般如玉无暇。
许凡又想起不久前和庄可为交谈的场景,青年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魅力,包裹在柔和的气质中,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两人很快来到三楼,许凡指着最里面那间说:“就是这间。”
他站在走廊中央,挡住了梵宗的脚步。
许凡其实是想给梵宗一个冷静的时间,总觉得他梵哥的表情是来“捉女干”的。
可千万别闹了误会,最后不好收场,寒了人心。
梵宗能看出许凡的意思,毕竟是多年兄弟。
他轻叹了口气,在许凡的注视下掏出手机,给庄可为拨去了电话。
手机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掉了,同时几步远的门后,遥远而短促的响起一声手机铃声。
梵宗冷着脸又拨打了两次电话,也都被挂断了。
心,沉到谷底。
“啊!啊!”
这时,门后又传来两声意义不明的模糊叫喊,梵宗只觉“轰”的一声,脑袋疼的闷而尖锐。
他不明白前有一个方达,后有一个吴乘风,现在,庄可为为什么又会和许沁搅在一起。
这三番五次的在外面勾搭,是谁给他的胆子?
即使是合作的婚姻,他也不能容忍对方出轨。
梵宗直接在心里判了庄可为的刑,面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冷若冰霜,冰寒刺骨。
抓到他,打断他的腿,后半辈子去海上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