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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纸扎铺子叫做,纸扎白事铺。
铺子里只有一个老头,苦大仇深地做着手里的纸扎马车。
在铺子的正中间,很明显地空出了一块地方。
四四方方的,应该就是那个丢失的纸扎宅子。
白事铺里的掌柜一瞧见有人来,面上不带喜悦,反倒是更加苦大仇深。
“不做生意了,几位请回吧。”
言姽说:“我们没想来做生意,家里又没死人。”说着,突然想起言家老太爷的事,加了一句,“我们是来说你那镇铺之宝的事。”
“镇铺之宝?”掌柜冷笑,“你看我这铺子里哪还有镇铺之宝?”
言姽:“那你不想找回来了?”
掌柜摆摆手,“丢了就丢了吧,我这铺子也不打算开下去了。”
他还想赶言姽几人走,言姽靠近他,阴嗖嗖地说道:“你这纸扎铺子开了那么多年,可是听说过纸扎变活的事?”
掌柜顿了一下,依旧挥着手让他们赶紧走。
言姽不依不饶,“你说那纸扎人变活了,会不会回来找你?”
而掌柜的反应却出乎言姽所料,他居然松了口气。
也就是他与纸扎人之间无仇无怨。
言姽转身在铺子里坐下,翘着二郎腿:“说来我最近碰上一户人家,姓白,府上还有位名叫丹娘的女子,掌柜你可认识?”
“你见到丹娘了!”掌柜震惊道。
言姽颔首,“她还跟我说,她有了身孕,你说这纸扎人咋会有身孕呢?”
“她竟然什么都告诉你了。”掌柜喃喃道。
纸扎白事铺传了三代,三代人里的手艺里,做得最好的纸扎就是折个元宝。
而能传出方圆几十里的精湛手艺,都出自一位叫做丹娘的女子。
她白日里歇在那奉为镇铺之宝的纸扎宅子里,夜晚便出来做纸扎。
整整过了近两百年,在这任掌柜手里,纸扎宅子却丢了,连带着连丹娘也不见了。
“但是前不久,丹娘又回来了。”
言姽瞥了眼铺子堂前空荡荡的地方,“回哪儿去了?”
掌柜吞了吞口水,“她让我把宅子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