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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只是玩笑般的降临在自己身侧,无条件对自己好。
却对自己的来处、去处,都缄默不言。
为了留下一见钟情的仙,农夫曾经趁着她洗浴偷走衣裳。
恶魔将神拉下云端,冥王掠走了珀耳塞福涅。
那么他也一样。在确定青年退无可退时,才会伸出掠夺的双手。
——比如,找到他原本的躯壳。
锁住他,让他哪儿也去不了。
“我已经请他走了。”江暮南道。隔着布料描摹青年的眉眼,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腿间。
那人永远不会知道,这股将撩未撩的感觉有多勾人。
“你好像很紧张。”江暮南接着说。沿着眉毛一路划到下巴,他轻轻把尖端勾起来些:“为什么?”
指尖蹭过肌肤。江暮南等着他回答,便听那人说话了:“对不起。”
干脆利落的道歉,青年又倚过去些:“我知道当时的谈话伤了你。但我永远、再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了。”
一遍遍的承诺,不厌其烦。
“像我之前说过的一样,监测手机也没关系。”他道,无比的珍重:“只希望你能原谅我,江先生。”
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珍宝,需要慎而又慎的对待一样。
“原谅"你"么?”
江暮南问。便觉膝上那人有些疑惑似的微微歪头,复而点了点头:“是。”
不知男主的意思,简如只是想到了这人有多容易受到伤害。
他不愿做火上的那把柴,于是慎重地点头承诺:“请原谅我,江先生。”
他果然不愿意表露出来。
江暮南不再说话。只是又一次拂过他肌肤,感受指尖温润的吐息。
这人真狡猾啊。一厢情愿的往自己心里钻,却总是选择明哲保身。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宁愿背负骂名,也不说出真相。依旧披着简君孺腐朽的皮,装扮乖巧着。
知道自己的所有,却连个名字也不愿讲出来。
多么不公平。
江暮南却笑了。
多好。即使被误解,冠上一项项莫须有的罪名。
即使要替他人承担罪孽,也要一次次放弃一走了之的机会,选择跟在自己身边。
——那等之后,自己寻到他真身,将人彻底留下。
这人也会选择谅解自己吧?
男人忽然使了些力气,落在实处却又成了轻柔。简如被拉了起来,外套顺着脊背滑落。
随后,便见江暮南微微勾着唇,将人按到了自己大腿上。
“等等,沉……”
男主怎么回事?
担心把他的腿压折,简如欲起身,却又被按了回来。
左右无法,他只得半悬在空中,眉眼微皱,垂着眼看男人。
江暮南对青年总是以自己为先的模样很受用。他轻声说:“我相信你。”
做出那些事的又不是你,我为什么不相信你?
手顺着脊背拂过。这动作有点太亲昵了。
想起白天与江晨钟的谈话,简如心中一跳,脊背当即就僵住了。
男人却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简单拂过,肩上一暖,外套便重新被套好。原来是为了……
心念一动,他站直身子。便见男人又轻轻开口:“毕竟那种情况下,会为自己寻其他出路,也是正常。”
“不是的……”
简如心一沉。他想反驳,又觉得江暮南没说错。
原身不一直是这么做的么?
“我腿脚不好,给不了你想要的。”江暮南继续道:“以江家的情况,还要害你到处奔波。”
“你会觉得累么?”他说:“如果当初选了另一条路,那么或许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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