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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凉如水。
明明是夏天,山上却与闷热无缘,只剩一阵阵风将凉意送来。
即使以这样的姿势依偎在一起,也不觉得热。
简如低下头。男人的气息似在耳边,眼神一瞬间让人觉得没醉,一瞬又不是这么回事。
他不由摸了把江暮南的脸——触手冰冰凉凉,没什么醉酒后的黏腻感。
仍保有得体、稳重。就像这个人,总是习惯性的,什么也不说。
“你……”
因为这个喝酒的?
忙吗,累吗?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方才酒桌上的冰山一瞥,却突破视网膜,直接烙在了脑子里。
无法忘记,也不想忘记。
前不久,便宜叔叔江盂刚耀武扬威的来到他们的屋子。
没把自己当外人,只是用冷冰冰的语言讽刺着,指望着操控江暮南。
——在家族的桎梏中低下头颅,做些让叔叔们欣喜的事儿。
但江暮南哪会让他如愿?
他们想把偌大的江家,和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困在小小一方轮椅中。
却没想过,人的灵魂是无法被困住的。
窗开着,房间有些凉。两人依偎的影子,便是唯一的热源。
简如顿了顿,将人揽进怀里。
背后的双手依然用力。桎梏被转化为拥抱后,那点儿压力却顷刻找不着了。
他们的额头触碰到一起,光源被影子遮住,只剩星星点点还倒在眸中。
双眸互相映衬着,很近。
“……我很开心。”
回答着对方的问题,气息交融间,那双眼一瞬也没眨:“我很开心,江先生。”
从前的世界,他总顾忌着自己的特殊体质,鲜少与人亲近。
到了这儿,却一再突破安全距离。
两人的身影却落在地板上,聚出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
稳固,亲近,且互相支撑。
江暮南没有动。他似乎从醉酒中抽开了,只是仔细的,感受着身前人全不避讳的欣喜。
好像没想到,一个简单的举措,就能让对方满载积极一样。
两张唇也离得很近,顷刻就能吻上去。
却远不及那人眸子的半分明亮,致使男人安静着,屏息享受片刻的温存。
“我们去洗澡,好吗?把酒味洗干净,然后休息。”
简如抚过他的头。见对方微微颔首,便绕到轮椅后,推向浴室暖黄的灯光。
浴室请了专人设计。大理石地砖连成一片,带有不明显的弧度。
最里侧,浴池两边都有栏杆,方便人通行。
此时池中波光粼粼。整座房间都很璀璨,却不如眼前青年弯下腰时,露出的一小块弧度。
试了试水温,简如抽回手,回到男人身前。
江暮南的皮肤比一般人白些。不是肤如凝脂的白,而是久病一场的苍白。
肌肉线条被隐秘的包裹,有种优雅的颓丧感。
醉酒的人,向来是没什么自理能力的。
将人扶进池里,生怕男人滑下去,简如一手架起他胳膊,一手抓起浴球。
还没来得及动作,手腕却被突然拽住。
“哗啦——”
波纹迅速漾开。水漫进衣襟,浸透大片皮肤。
灯光颤抖着的,将白得显眼的一面勾勒出来。青年黑发被染湿,喘息着钻出水面,与男人对视。
火热的腿相叠,呼吸挨在一起。
每一丝颤抖,都能透过波纹传递。
江暮南垂着眼。身周被暖意包围,他看见那人没有发作。
只是平息后抓起浴球,随后泡沫在自己身上漾开。没有上一世中,护工嫌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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