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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如思绪流转间,已接收到侍者求助般的眼神。顺着那人目光,江盂也发现了简如:“……侄媳?”
他看得仔细,从青年半卷的衣袖,到手上的汤盅。
从沾了些汗的额角,到未染脂粉的脸颊。
渐渐的,眼神染上不屑。
明明是家里的另一半主人。
这身打扮,却活脱脱跟个下人似的。是在装贤惠,打算在江暮南那个废物身上赌一把?
还是说,他们家连个厨子,也请不起了?
思索间,人已是大步过去了。
“侄媳真是手巧,是鸡汤吗,这么香!”说着还抚了抚肚子:“来得太急,叔叔都快忘了吃饭了。嗨!”
话语间,免不了反复提及二人身份。
字里行间的敲打,全没藏着掖着。
那嗓门也就不见收了。手已经非常自觉的伸出来:“许久未见,也不知侄媳手艺如何……”
话到一半,眼前却被一晃。
简如动作轻巧,已是将汤盅收了回来:“别闹了,这汤可不多。”
他没心情招待这些便宜亲戚:“都是给江先生炖的。早知道,叔公来时知会一声,张妈就能多做些菜了。”
给江先生的鸡汤,什么时候能给这反派纨绔喝了去?
简如嫌弃得很。只是面上不显,依旧笑吟吟的:“张妈,去,给他切些水果。”
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这态度,还拿这东西打发我?
眼见张妈只拿了两个苹果回来,江盂脸色显得不太好看。
下马威不成,气势却还得端着:“怎么就你一人出来?侄子呢?好不容易为他下厨,这人怎么不赏脸啊。”
想着,又拉起了闲话:“侄媳可知药膳这门手艺,一不小心炖苦了,全是药味……可就喝不得了。”
自己那侄子,小时候可喝不了苦东西。
料想青年是临时抱佛脚,江盂眼中染上轻慢:“比如这当归的选择……”
“取甜当归,只用了当归头。”简如笑了笑:“您费心了。”
“……哦。”话头被堵住,江盂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见面起,简君孺就若有似无堵着,不让他说话。
进门这么久了,甚至还没请他落座。
这就是江家的待客之道?
还是说,眼前人看出自己来意,特意来替那瘸子出气的?怎么可能。
大家都目的不纯,估计这人,也没用多少真心。
那是什么原因?
——越想,心中便越烧起股无名火气。
“听说侄媳你昨晚,和我那侄子一道去了陈老的寿宴。”耐心逐渐耗尽,江盂也不装了,单刀直入切进最关心的问题:“那宴会上可有什么好玩儿的?”
话里话外的焦躁妒忌,全没藏住。
——江暮南重归上流圈的消息,早在当晚便传到了江盂耳边。
经过几道添油加醋,更显得充满了传奇色彩。
什么“L≈L定制的西服”……
“简君孺相伴入场……”
更离谱的,还传他成了陈老身边的红人。
红人?就凭他?
江盂百思不得其解。
先不说那是个废人——就连自己,江家目前的实际掌权人,都没能摸到请柬边缘呢!
陈老能看上他什么?看上江暮南手里那点儿残存的股权,还是看上他惨?
眼神越发灼灼,恨不能在青年身上盯出个洞来。
简如却丝毫不恼。
——怪不得来这么快。
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搞小动作。
是做梦截断江暮南的资源呢?
——还是也想搭上陈老呢?
他抱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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