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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知政事梁适出班反驳道:“广南西路山高水远,广源州一带又兼山林密布,瘴气丛生,狄副使以为,要调多少禁军过去?调的多了,粮草辎重消耗无数,交趾人只要往山里一钻,咱们徒唤奈何?调的少了,又无甚大用,起不到狄副使所言的震慑之用。陛下,臣以为,不妥!”
狄青嘴巴张了张,还是退了回去。
梁适一口一个狄副使,言外之意就是枢密院老大还没说话,你一个二把手插什么嘴?
赵祯看了眼木胎泥塑一般的枢密使高若讷,暗自摇头,更坚定了要把狄青扶上去的决心。
大朝会后,赵祯摆驾垂拱殿处理政事,有内侍进来,说皇城司林忠全求见。
“官家,”林忠全施礼道:“萧铎,招了!”
赵祯眼前一亮,喜道:“林卿果然有办法!有多少人?”
林忠全道:“目前已知晓的,有三十七人,随时可以拿下,只等官家裁决!”
“三十七人啊!”赵祯重重锤了一下龙椅,果断道:“今日就全部拿下,不许走脱一人!另外,林卿说说看,萧铎怎么突然就招了,不是说硬气的紧吗?”
林忠全道:“昨日臣得知有一种酒水,极烈,臣属下有一人号称千杯不醉,结果饮了那烈酒不过八两,就人事不省。臣见过很多人喝多了酒都会口不择言,于是就命人灌了萧铎不少烈酒,恍惚中就招了几个辽国密谍头目的身份和藏身之处。待他转醒之后,臣将他所招之人与他一一说来,又许他可定居汴梁做一世富家翁,萧铎再无话,只得全部说了。”
“好好好!”赵祯大笑道:“那以后审问人犯岂不是请他们喝酒就好?哈哈哈!”
林忠全如实上奏道:“其实,那制酒之人,官家也知晓。”
赵祯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谁,问道:“是谁?”
“刘珞。”
“刘珞?”赵祯一头雾水,“哪个刘珞?”
林忠全暗叹,官家的忘性越发大了...
“就是前几日州桥夜市拿羊汤烫伤辽人的刘珞,官家还让臣顾着他些,莫让辽人暗中欺了的那个。”
赵祯这才想起,问道:“那孩子不是才十四岁吗,就懂酿酒了?还是朕从未听说过的烈酒?”
是啊,才十四岁,不过官家你悠着点,接下来的话更不像十四岁的孩子说的。
林忠全就又把昨夜刘珞和自己说的一番话原原本本陈述了一遍,赵祯听的直想说妖孽。
“官家,臣以为,此事可行!”
赵祯摩挲着腰间的一块玉佩,沉思良久道:“此酒名虽为酒,实则为毒!林卿,皇城司要警惕,断不可使此酒流入大宋!”
林忠全赶紧应了。
赵祯面色挣扎道:“朕还是于心不忍...”
“官家!”林忠全赶紧解释道:“此酒并非真的毒药啊!”
赵祯指指他,苦笑道:“无论是北边的辽国,还是西北的西夏,又或是东北的辽东,都是苦寒之地。诗云,胡天八月即飞雪,一年倒有小半年是冬季。这种烈酒,于这三国而言,不仅可解酒馋,更是可以驱寒,朕不用细想,也知道获利定然不少。可终究,有伤天和啊...”
林忠全劝道:“官家,辽国和西夏一向对大宋狼子野心,虎视眈眈,官家不可...”他一句妇人之仁差点脱口而出,还好收的快,不然赵祯就是脾气再好,估计也得把他吊起来打。“官家不可姑息啊!再说,
此酒卖的极贵,数百倍于市井,就算要祸害,祸害的也是那几国的达官权贵,普通百姓无碍的。”
赵祯又权衡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叮嘱道:“此事不要经过外庭,我大宋的官员啊,什么事都能夹到一首诗一曲词里给唱出去...找一个懂做生意、又可靠的勋戚去办,皇城司暗中主导和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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