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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佾笑呵呵本想说以后日日都有,忽然又想到自己午后好像是让刘珞隔日来一回,只能哄道:“那就看幼娘明日乖不乖了。”
幼娘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乖的乖的!幼娘最乖了!”
曹大娘担心幼女调皮,也起身告辞,带着侍女追女儿去了。
曹佾唤过旁边的曹正道:“你明日一早去问问刘珞,看他可有空每日...”他说道一半忽然停住,挥手道:“罢了,不必去了。”
大郎曹评问道:“爹爹,那个刘珞就是今日的厨子?”
曹佾点点头。
曹评好奇道:“一个厨子,爹爹为何...”
曹佾还未答话,二郎曹诱插嘴道:“刘珞,莫不是前几日在州桥夜市拿羊汤泼辽人的那个?听说今日开封府升堂问案了,爹爹可知道结果吗?”
曹佾就把自己和刘珞的一番事情说了,听的两人瞠目结舌,曹佾看着他们道:“刘珞虽然比二郎你还小上一岁,不过为父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成熟。那日在林间,他和为父先是鬼扯了一番佛道,后来又说了一番儒家,为父听来,他竟是佛道儒三家都不信的人。”
曹诱讶道:“竟有如此离经叛道之人?”
“别插嘴,听爹爹说完!”曹评低声喝住他道。
曹佾看着曹诱:“其实,当时为父也是这么想的。之后他又跟为父说起了大汉、大唐,言谈之中对沙场倒是颇为神往...”他见曹诱又要插话,指了指面前的茶盏,继续说道:“今日在开封府,你们吕伯伯见了刘珞和周侗,为父当时,就在屏风之后喝茶。”
刘珞要是听到这话,一定会大喊水门二字!然后一头撞死...
“他对你们吕伯伯说的话,和与为父说的话,意思大差不差,只是不及与为父说的那么露骨。为父想着,可能是因为我曹家是武将,你们吕伯伯是文官的缘故。”
曹评沉思了一会儿道:“那刘珞的身份真的没有问题?”
曹佾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能先关注到人靠不靠谱,而不是话靠不靠谱,大郎已经可以入世了。
“这三日,为父派出了人手去打探,这段时日里,左近州县都没有符合他样貌年纪的失踪人口,汴梁的酒楼也没有学徒失踪。为父也和你们吕伯伯回想了庆历党人和武将世家的子孙,也没有能对上号的...”
曹诱笑道:“那这人岂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曹佾却笑不出,看着窗外降临的夜色道:“不管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至少他的话,你们吕伯伯和为父都深以为然,大宋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如烈火烹油。为了家族也好,为了大宋也罢,你们这一代若再没有改变现状之心,这大宋...这大宋啊...”
“这大宋啊,什么都好,就是一斤偏偏搞出个十六两,简直反人类!”
老黄和周侗面面相觑,听着刘珞没来由的抱怨,心说老祖宗时候就是十六两了啊...
刘珞下午回来的时候,毕老汉已经送来刘珞命名的蒸馏器,并且组装完成,一家子人就等他回来开整。
刘珞先是让老黄找了一个桶来,先称了重量,又吩咐往里面倒水,不时称一称,少了就往里加,多了就往外舀,直到灌了整十斤水进去,刘珞这才叫停,拿匕首在水平面处的桶壁上刻了一个印记。
然后就让老黄和老毕开始往大锅里倒酒。
早间出门时刘珞便吩咐老黄去找那日买“烈酒”的酒坊送酒,
五斤一坛,每坛三十文,一气送了五十坛过来。送酒的伙计见到这宅子时候还在纳闷,这般人家怎么会喜欢咱的烈酒?
吨吨吨,二十坛一百斤进锅,锅下面点上火,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刘珞指着漏斗和铜管的连接处,问毕老汉道:“这里不会漏吧?”
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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