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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着匕首的手顿了顿，神色有些许的兴奋。
她看到了吧。
姜离紧紧的盯着她的脸，企图从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他期待的害怕，惊恐，甚至厌恶。
可是没有。
一丁点都没有。
——
江姒还顺便泡了个澡。
郝公公带她往姜离专门的地下室走的时候，忍不住阴阳怪气，
“让殿下等的这么久，你可真是头一个。”
“都要死了还收拾的这么干净，有什么意思？”
江姒不想理这个话多又讨人厌的死太监。
郝公公看她神色没有一丝惧怕，眼神里闪过一丝讽刺，
蠢东西，等她知道她接下来要面对什么，看她还会不会这么镇定。
到了门口，江姒的脸上就被蒙上一片白布。
尽管如此，江姒还是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又往里走了一会儿，空气里的味道渐渐变淡了。
她被人往前推了推，坐在了一块铁板上。
跟着，眼睛上的布条被扯了下来，江姒低头一看，她的手腕已经被锁住。
身下的也并不是什么铁板，而是一张铁窗。
把江姒铐起来的宫女动作熟练，低下头沉默又急匆匆的做好，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郝公公压根就没有进来。
没有人会想要在这里面停留的。
这里血腥味确实变淡了，但是却充满了福尔马林的气息，
江姒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身体被掏空，做成玩偶的，四肢分离，被做成人彘的。
还有各种浸泡起来的器官，一个个被放在透明的容器里，整个画面看起来可怕又瘆人，
加上房间里只有墙上的火把和阴暗的夜明珠，更加显得诡异吓人。
江姒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点评，“我觉得姜离挺有当医生的天赋的。”
小九，“？”
“不过他还得练练。”
这看起来，更加像是在宣泄情绪，而不是把他们当成一件艺术品。
小九，“！！！”
“宿主以前，干过这事儿？”
江姒靠在墙上，为了方便姜离动手，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笔直的小腿从床上垂下来，在空中晃悠。
“我？我没干过啊。”
这种脏手还无趣的事情谁要做呢？
小九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听到江姒说，“不过我现场指导过。”
虽然自己动手挺脏挺恶心的，不过现场观摩，还是挺好玩的。
小九，“……”它的兔子身体抖了抖。
一人一兔正唠嗑着，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姜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闲适的在那晃腿的小姑娘。
听到动静，她转头，圆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
在一众怪异扭曲的尸体里，干净的像是小仙女，又堕落的像是小恶魔。
姜离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那是兴奋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