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司宴白摔掉花瓶,到少女蹲下身子把花瓶放好,
江姒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过。
包括看到他手上的伤,眼里也没有什么波动。
这和当初见面,少女就巴巴的黏上来完全不一样,
当初她能忍受自己的漠视,而如今,在江姒眼里,这个花瓶显然更重要一点。
其实从江姒离开的那天晚上起,事情就已经脱离他的预想了。
男人眉眼漂亮精致,却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仿佛这件事情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但其实,司宴白一点也不习惯这样的江姒,她不看他了,心尖就仿佛被什么碰了一下,
微微一缩,又抓耳挠腮。
他想她看着他。
如今这个嚣张又看不懂的江姒,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但那是什么东西,司宴白还没有抓住。
此刻,他看着江姒,轮椅缓缓转动,一直到轮椅碰到了江姒的膝盖,司宴白这才停下,
他抬眸,抿了抿唇,定定的看她,“很疼。”
江姒好像终于注意到他,江姒手撑在桌子上,手臂呈现出好看柔和的线条,
她轻轻勾了勾红色的唇,说的话却没有她的脸好看了,“疼就去找医生。”
不对了,
又不对劲了。
她不是应该像之前一样,温柔的仔细的给他包扎。
司宴白垂下眼皮,想起在晋高门口看到的一幕,眼底浓烈的恶意聚集了起来,
那样漂亮夺目的笑,原来是对谁都可以的。
司宴白看到了。
江姒和周子轩。
高森说,江姒以前喜欢周子轩的。
原来是这样吗?
她果然和其它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啊,说什么喜欢他,
但只要见到自己真实的样子,就会厌恶他,恶心他,逃离他。
司宴白垂着眼皮,脸色苍白的惊人,他忽然抬起头,轻柔一笑,虚弱且绝美,
“你在骗我。”
一直都在戏弄他啊。
江姒一改常态,不置可否,她伸了个懒腰,“你说是就是呢。”
敷衍又毫不在意的态度,终于让司宴白脸上的笑出现了裂缝。
他忽而面无表情,视线死死的盯着她,伸手打翻桌子上的花瓶。
“江姒!”
江姒侧头看了他一眼,淡然且慵懒,“你现在看起来情绪很不好。”
“那我就先走了。”
江姒撩了撩头发,走出了房间,任凭背后传来怎样的霹雳乓啷破碎的声音,也丝毫不为所动。
小九缩了缩脖子,“宿主,你怎么不理理他啊。”
宿主不是一心想要把司宴白收藏起来天天观赏吗??对他那么好,脾气也好。
小九有些了然,“我懂了,宿主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江姒,“……”蠢兔子。
少女借着月光,黑暗中显得冷清暗黑,红唇雪肤,
发梢被风吹的微动,少女眼底全是薄情寡义,红唇轻启,声音浅浅,“欣赏过。”
“就不兴我厌倦吗?”
小九,“……”它不信。
哪有人这么快就厌倦的。
宿主一定是在报复司宴白之前的态度。
啧,没想到宿主竟然还有两把刷子。
刚才司宴白一定气死了,那东西摔的,听着就让人害怕。
以前的司宴白是什么样偏偏温柔小公子啊,看看被宿主气成啥样了都。
江姒,“……”算了。
晋高的校庆到了。
在此之前,晋高一直有用学生代表开幕致辞的传统。
而江妍从入学开始,就一直作为学生代表,每年都出尽了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