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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江姒手里没有雏菊了。
司宴白心里隐隐产生了一抹怪异感。
明明每天早晚都会来的,为什么今天早上没有来呢。
明明每天都带着雏菊,为什么今天没有带呢?
他像个变态,执着的想要弄个明白,
这种诡异的情绪一闪而过。
很快就像雁过留痕,没有在司宴白的心里留下任何的痕迹。
因为他有病。
所以他也善于过滤掉任何病态的情绪。
江姒看他像是不经意的问,问了又自己低头去看书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勾了勾唇,“需要我帮你治腿吗??”
司宴白抬头,少女正撑着桌子,她脸上满是笃定,
就好像,只要是她说的,就一定能做到一样。
司宴白垂下眼皮,“不必了。”
江姒没有再执着。
“那,晚安。”
少女挥了挥手,从窗户跳了下去。
司宴白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少女离开时仿佛了然于心的笑,让他无端的有些烦闷。
他脱掉了盖在身上的大衣,手里的书怎么也看不下去。
视线忍不住落在了一旁的钟表上,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带着一丝很淡很淡的绿。
忽而,他垂下眼皮,今天,她逗留的时间好像格外的短呢。
总是缠着他的猫咪,突然变得不太亲近人了。
换作谁,似乎都会心有郁结。
轮椅旁的红点闪了闪。
有人找他。
是高森。
男人坐着轮椅,面对着窗户,窗外是一片寂静的黑夜。
上次高森已经把江姒的信息给过他了。
但是很奇怪,在高森的追查下,发现宴会上根本没有这个女孩的信息。
而这次,高森经过层层筛查和追查,大概确定了女孩的身份。
“少爷,您看。”
江姒。
司宴白的目光落在这个名字上,视线里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
许久不在人前出现的病态灼灼。
都说江家的这位二姑娘,呆傻蠢笨,貌若无盐。
司宴白想到了这半个多月来不停爬窗户的小姑娘。
短促的笑了笑,笑意牵扯到了胸膛,他苍白的闷闷咳了几声,
高森想上前为他顺顺气。
司宴白伸出手,高森立刻停住了脚步。
忘记了,这位小少爷厌人。
司宴白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兴奋,苍白的脸上难得带着两抹红晕,艳色生光。
他目光古怪,语气带笑,“真是有趣的事,你说对吗?高森。”
男人和和气气的,漂亮易碎的像是工艺品。
高森低着头,不敢接话。
没听到他的回答,司宴白浅浅一笑,公子无双,“高森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高森,“……”
司宴白看向窗外,“你出去吧。
第二天早上,江姒没有来。
晚上的时候,她依旧没有来。
司宴白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手,垂着眼皮,安安静静的,
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男人唇边的笑意,彻底淡了下来。
“似乎,被人耍了啊。”
逗弄了之后,又抛弃掉了。
“小猫,最终也没有竭尽全力的做到飞蛾扑火。”
司宴白拍掉了桌上的花瓶里。
花瓶里,是江姒最后一天带来的雏菊,已经干掉了。
小九发现它家宿主已经一天没有爬司宴白的窗了,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宿主,咱去做任务吧!!”
做任务??
做任务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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