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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少女声音清冷却娇软,听着神秘又动听,“需不需要我抱你。”
江姒是认真的。
但是那人却没有理她。
江姒看着他推动轮椅,像极了泥沼里快要干渴死掉还要不停挣扎的死鱼,
她轻轻笑了笑,“真美呀。”
司宴白猛然捏住了轮椅,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那是怎么样一种眼神呢?
阴鹜中带着浓浓的戾气,很快,他的神色就变了。
他温和的笑了笑,所有的狠毒却都藏进了眼睛里,
“你要不要凑近些??”
司宴白看的出来,这个女人似乎特别馋他这副身子。
就好像有一种,想要把他装进精美的盒子,挂起来展览的感觉。
他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走近。
江姒眼睛亮了亮。
能近距离欣赏美人,这谁能顶得住呢??
少女虽然急切,走路却依旧优雅,她坐在桌子上,翘着腿,看起来美丽妖娆,
江姒托着下巴,“我过来了。”
跟着,男人就拿着尖刀,划了过去。
手背流血了啊。
真是睚眦必报的小家伙。
江姒却仿佛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笑眯眯的问,“你想治好你的腿吗??”
“我可以帮你。”
司宴白抓着匕首的手顿了顿,眼底的狠戾都有一瞬间的收拢,
他并不相信少女的话,
可是他却觉得奇怪。
奇怪于,明明他已经这样对待她了,她不仅不害怕,还没有一丝的责怪,
多好笑。
就好像她全身心的包容着他一样。
明明,那些人都是那样的眼神,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司宴白抬起眼皮,终于认认真真的问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姒放下手,撑在身体两侧,她漂亮白皙的腿就在他眼前晃悠,
她说,“我说了呀,我想治你的腿。”
司宴白神色微冷,掩着唇轻轻咳嗽了两声,语气疏离,“不必了,滚出去。”
江姒伸了个懒腰,“好叭。”
真是块难啃的骨头。
司宴白一如继往的想扔掉她送来对雏菊,可临了,他对手顿了顿。
白色对花瓣上沾着一滴鲜红的血珠。
是刚才她蹭上去的。
司宴白目光顿了顿,“装模作样。”
一连几日,江姒每天早晚都爬上三楼司宴白的房间。
她说,每天睁眼和闭眼之前,看着美人心情才会好。
司宴白已经能从冷眼相对,到无视她了。
今天江姒照例爬窗户,
她捧着一朵小雏菊,慵懒的神色却消失不见了。
房间空空荡荡的。
她闻到了,她最喜欢的血腥味。
江姒眼底的兴奋一闪而过,
把小雏菊扔到了一边。
她溜溜哒哒的在角落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司宴白。
白色的衬衣被利器划破了,身上好几处伤口,正往外冒血。
他手上还攥着染血的瓷片,显然这就是凶器。
司宴白有病。
他一直都知道的。
什么因为体弱送到疗养院,是因为他们都怕他,恐惧他,厌恶他。
他的身体不正常,因为司宴白很难控制身体里的恶意和魔鬼。
他今天又犯病了。
好想看,皮肉撕裂,血珠翻滚的样子。
他冷淡的用瓷片划破了身体,眼底闪着兴奋病态的光。
——
司宴白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很虚弱,他是被身上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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