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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赵敏刚走到门口面无表情说道。
“这位姑娘,不是,这位郡主。刚刚之言不过是在下围标谦虚说的玩笑之语。”
长孙问讪讪说道。
“哦,这么说先生是会那四了?”赵敏笑着打趣说道。
“在下不仅会四,而且诗词歌赋张口就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
长孙问大言不惭说道,其实他也没有说谎。
“吹牛!”一旁的丫鬟撇了撇嘴有些不相信说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
就这样长孙问直接开口把一本论语背了下来。
赵敏才相信了他话,也“礼贤下士”的请长孙问担任她的文学先生。
“那今天就到这边,先生有伤在身刚刚又受惊了还是早些休息吧。”赵敏关心说道。
“有劳郡主关心了。”长孙问惶恐说道。
随后赵敏就带着众人出了帐篷,留下心有余悸的长孙问。
“郡主这小子也太……”鹿杖客对于刚刚长孙问的表现不由一阵轻视。
“只有真正贪生怕死之人,才会真正为我所用。这人也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了。”赵敏笑着说道。
次日,早晨!
长孙问早早起来,收拾了一番。打扮的人模狗样走出帐篷,经过一夜的休养长孙问精神也明显好了许多。
“见过郡主!”长孙问见到赵敏也从帐篷中出来连忙上前打着招呼。
“先生有礼了,对了昨天走的匆忙还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免贵姓孙,点名一个问子。”
“孙先生,以后有劳先生费心了。”
“郡主客气,这是在下应该做。”
两人客套了一阵后,便继续向大都方向前进。路上赵敏不停地打听长孙问的家室,也被长孙骗人不脸红的天赋回答的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