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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把东西都还回来。”
宁央央楞在原地,缓了好久才说:“好的,章老师。”
眼瞅着屋子没事,孟书冬背着孟奶奶进屋,宁央央端着粥和鸡蛋跟在后面,在跨进屋子门的那一刻,宁央央感觉山上有人在看她。
此时清晨初晓,太阳把山上的一切都照的无所遁形,宁央央眼睛眯起来看了很久,什么都没看到。
在宁央央进屋后,躲在山上观望的刘长庆和张翠兰重新支棱起身子。
“你在这看半天,看出什么门道没有。”张翠兰捣捣刘长庆。
“好像有,但是又好像没有。”刘长庆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塌了一角的小房子。
“我们昨晚汽油是往房顶泼的吧。”刘长庆问道。
“不往房顶稻草泼,难不成还往地上泼啊。”张翠兰无语,她说着说着,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近似于细思极恐的这个表情。
“那一大桶油都灌上去了,怎么可能不把房顶烧穿啊!”
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爬上身,张翠兰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她有点警惕的看着周围的风吹草动,缓缓开口。
“你有没有感觉现在很邪门。”
“我一直都感觉很邪门。”刘长庆翻了个白眼给张翠兰,“上山的时候我就说过了。”
“而且不止这一点。”他指出,“包括后来村民都过来灭火的时候,屋顶上的火都是成块成块消失的。”
“就这么几桶水,这像话吗?”
刘长庆反问。
“而且烧的最正常的,反而是厨房那一块。”
“你知道的,厨房那里是最后才着起来的。”
他的语气越说越凝重,张翠兰听着感觉如坠冰窖。
“你他娘的没有在跟我讲鬼故事吧。”
“我没有。”刘长庆语气压低,十分暴躁,“你怎么这么猪脑子,上山的时候你难道忘了那个烧着的不明物体,我一直攥着的怎么会突然消失。”
“难不成宁央央还手眼通天上了?”张翠兰紧了紧衣服,白胖的发面馒头脸冒着虚汗。
“神鬼怕恶人,我根本不信这个。”刘长庆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烧塌了的半边厨房,问张翠兰。
“你跟我说说,宁央央身上到底有哪些和平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你要我怎么说,她以前怂的像只鹌鹑,就是有一天跟夺舍了似的开始在那发疯,一直疯到和宁家解除关系。”张翠兰没好气的说。
“我就要听她怎么发疯的。”刘长庆语气很冷,里面流露出一丝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惊慌。
“那可多了去了,”张翠兰索性朝地上一趟,摘了旁边一个瓢瓢果子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
“那个时候她刚刚开始发疯没几天,有次我揍她,结果把自己揍脱臼了进医院,你说这个离不离谱。”
“还有还有,”张翠兰说着说着来劲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宁央央那些稀奇古怪的玩具嘛,我家就有一个,小虎之前一直骑着的扭扭车,现在虽然骑坏了扔在家里,狗都不要,但是我敢保证,那个扭扭车用的材料特别奇怪,不是铁也不是钢,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张翠兰说到这,有些苦恼的挠头。
“这不是重点,你快点继续往下说。”刘长庆无情又冷酷的打断。
“是是是。”张翠兰接着往下说。
“你也知道,来福山村又不是什么国际大城市,宁央央我也确定她从未去过,可蹊跷就蹊跷在了这里,在这么个又穷又破的小山村里面,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有一个很奇怪的玩具车子,她是怎么得到的。”
“还有她和家里断绝关系的那次,其实那天晚上我都已经确定她没有呼吸了,而且我和宁得贵两个人抬着她把她从山上丢下去,这他娘的都摔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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