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铖烽的胸口上,低着头往下看。
“这是谁给你穿的裤子,有病吗,为什么要打个死结。”余希灵发现这个结是个死结之后埋怨着。
看见她憋红的小脸,屠铖烽只觉的可爱的轻笑了一声。
余希灵懒得跟这个可恶的男人计较了,干脆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然后略微蹲下身体。
屠铖烽低着头看到她可爱的发顶,还有这个蹲在他面前的姿势,让他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东西,原本舒缓的身体不由的紧绷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真是要命。
可恨的这个小笨蛋完全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劲的。
余希灵哪里能想的这么多,她满身心都是和这个死结做斗争。
“嘘——”
过了一会儿,屠铖烽居然开始吹口哨了。
余希灵错愕的瞪大着眼睛,“你要不要脸啊,吹什么口哨啊你,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在尿尿吗?”
屠铖烽戏谑的看向她,声音动听的就像是在弹奏一首美妙的乐曲,“我还想让你帮我吹口哨了,你会吗?”
这就是故意调戏她了。
余希灵看了一眼屠铖烽诡异的姿势,忽然上前掐了一把屠铖烽的屁股,然后大笑着跑了出去,“你自己尿吧你,我去叫护士扶着你出来。”
“……艹。”一向保持着自己绅士人格的屠铖烽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余希灵,你给我回来!”
屠铖烽,一个号称暴君的男人,在今天,被自己的老婆在卫生间里掐了屁股。
最可怕的是他还不能反击,只能憋屈的等待着余希灵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