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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并未料到裘邵言与袁湘仪遇险,那时在营帐中少许的人手,的确无力支援他们。
“还请少主责罚。”刘七斟酌着,拱手领罚。
裘邵言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而后低头将罩在怀里人身上的披风裹紧。
袁湘仪已昏迷过去,在发高热。
回到营帐,裘邵言并未惩罚暗卫,也并未询问慕世安与王恬恬,只是找来大夫替袁湘仪看伤。
他自己也身受重伤,比袁湘仪的重许多,尤其内力紊乱造成筋脉与肺腑重创,要休养许久,方可痊愈了。
但仍强撑着,在床榻前照顾了袁湘仪半日,才昏死过去。
刘七啧啧称奇。
“少主啊少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可是看出来了,虽已有夫妻之实,但袁小姐自暗道出来之后,可是对少主可是冷淡得很。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当务之急是修书一封向爷邀功呀!嘿嘿!想必此事过后,他申请去主夫郎身边伺候的话,爷定会同意的吧?!
那可恶的商十可是向他炫耀许久了!
主夫郎待人和善出手阔绰,过年有压岁钱、进宅有喜钱、主夫郎的爹爹生了小哥,又有赏钱,主夫郎有孕,再有一笔更大的赏钱!
呜呜呜,这些原本他也有的啊!
可恶,我刘七要回临阳,夺回我原有的一切!
留下一批暗卫在营帐保护裘邵言与袁湘仪后,刘七乐颠颠的押运慕世安与王恬恬二人去往临阳——咳咳,路过,最终目的地自然是天子所在的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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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要见邵言哥哥!我要见邵言哥哥!让邵言哥哥来见我,呜呜呜,他不会这样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