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远离后面的热闹,朝三房府宅走去,忌女抱着给少爷带来的披风,在后头跟着,眉头有点小纠结,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廊下场景。
她不知晓发生了何事,但定是信少爷与此事无关的,只是想凑热闹。
林瑞宁只觉好笑,忌女到底还小呢,偶尔心思活泼些,他也纵着,便摆摆手,“我有世叔伺候便可。”
普天下也就唯有他,敢如此自然而理直气壮的要裘三爷“伺候”了。
裘牧霆听了也不恼,甚至低低笑了一声,附耳在小哥儿小巧如玉的耳垂旁,“是,为夫定会好好伺候瑞宁。”
忌女脸红红扭开脸,转身跑了。
啊呀,会长针眼的,瞧不得瞧不得!
回到房后,裘牧霆果真脱了林瑞宁的鞋袜,将他的足放在自个灼热的小腹,踩在壁垒分明的硬实腹肌上,暖着。
林瑞宁脚趾轻踩,坐于榻上双手后撑着身子,桃目笑吟吟的挑衅,“世叔不是说要好好伺候我?”
“嗯。”裘牧霆凤眸深深,探入他衣内,弯下头颅。
“你!”林瑞宁眼睛瞪大,面色绯红,立时身子便软成一摊水,无力抗拒,由裘三爷的唇舌带着浮沉。
并未持续多久,林瑞宁便溃不成军。
裘牧霆吩咐下人抬了热水来,替林瑞宁仔细擦拭干净。
林瑞宁气恼,踩着他肩膀将他推开,自个穿好衣裳,去照了镜子,发丝凌乱。不知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他只觉自个两眼泛着春情,外人瞧了定是一眼便知他们方才在房中做了甚么。
裘牧霆拿了梳子凑上来,替他重新梳发,含笑安抚道,“不怕,就在房中用晚食,不出去了。”
“这怎么成?明日我们便回临阳了,这最后一顿饭,自然是要与大家一起用的,我与嫂嫂们说好了的。”
他不常与大家一起用晚食,多是在自个的小院中与裘牧霆二人用,裘老太爷倒是隔三差五便来蹭,若天天来,裘牧霆是不许的。
因为多一个人在,许多事便不方便做了。且有些事他与瑞宁做着是情/趣,在老太爷眼中,却好似他在虐待瑞宁,一顿饭下来,裘牧霆不知要挨多少横眉竖眼,瑞宁倒是笑得眼泪都出来。
林瑞宁要去主宅与大家一起用晚食,裘牧霆也依他。
只是外头天色晚了些,暮色昏暗,又天寒地冻,林瑞宁又刚泄了一回身,怕他冷着,裘牧霆便多叮嘱几句。
林瑞宁本就因这事羞着呢,瞧了一眼站得远远的丫鬟们,羞恼道,“世叔唇舌功夫了得!”啰哩巴嗦!
岂料却见裘牧霆似笑非笑,“我的唇舌功夫如何,瑞宁是领教过的。”
“既觉得了得,那瑞宁定是很满意了。”
林瑞宁:“……”
小哥儿抱着汤婆子,披风一裹,红着耳垂埋首气鼓鼓往外走。
此人巧舌如簧,自个坚持不到五分钟,的确惹不起。
裘牧霆闷笑着跟上,没走几步便悄然牵上哥儿的手,替他挡着些寒风。
此时天色已暗下来,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府内到处挂着灯笼,倒是不显冷清寂寥。
半路上,迎面便与脚步匆匆的忌女遇上了,小丫头一张俏脸微白,似有些受到惊吓。
“怎么了?”林瑞宁去拉她的手,觉得有些发凉。
“少爷,”看见少爷,忌女心才稍稍定了些,深深吐一口气,“四少奶奶她小产了,流了好多血。”
王恬恬晕过去后又流了好多血,她都吓到了,纵使她不怕血,但这是女子小产,她同样是女子,自然心有不适。
今日见这一场画面,也导致忌女日后对自个怀孕十分恐惧。
“嗯。”林瑞宁点头,对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王恬恬才有身孕不久,本就是胎不稳的时候,又从临阳数千里而来,一路奔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