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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天启的大哥裘天赤摇摇头。
曾经的裘邵言意气风发,轻易不低头,也不奉承,更莫说故意与人笑谈,可今夜,他都做了。
的确长大了,可着实辛苦了些。
在瞧见几个家族不如何的浪荡公子哥儿竟然也敢向裘邵言敬酒了时,裘文慧捶桌,“岂有此理,那梁家不过有一点盐路罢了,竟也敢蹬鼻子上脸,四哥不能再喝了。”
不过在她愤怒时,那头裘邵言已接了梁少爷的酒,一口饮尽。
“遭了,四哥开了这个头,怕是有不少人要向他敬酒了!”裘文慧看着更着急。
果然,原本那些只能仰望裘家的中小家族见裘邵言竟然喝了梁少爷的酒,便眼睛一亮,不再观望,也纷纷凑了上去。
裘邵言眼看已醉了,却仍能笑着与他们交谈饮酒,叫他们十分欣喜。
裘文慧握拳,嘴里叫着“好大的胆子”便要冲上去,被她兄长裘文远摁住,“他们敢如此,倚仗的自然是小叔。外面的人皆知四哥已与小叔分家,一分产业也未得,今日又见四哥与四嫂惹得小叔大怒,自然猜测纷纷心中有算计,认为小叔不喜四哥,他们便可做些甚么了。这戎城,谁人敢与小叔作对?”
自然是无人敢与心狠手辣手段了得的裘三爷作对的。
因而他“不喜”之人,他们也要不喜。
待过几日,再瞧见裘邵言是第一个被“赶”出裘家的男子时,他们便会更不喜了。
当然,无论如何这都是裘四少爷,是裘三爷唯一的儿子,或许哪天裘三爷又重新喜欢了呢?因而他们也不敢太过份,踩低裘邵言是不敢的,但往日那些“小门小户”蹬鼻子上脸、敢夸口与这裘四少爷称兄道弟了,却是有的。
裘邵言向来孤傲冷清,要忍受这些虚伪,还要忍受暗暗的讥讽冷眼,可想而知定是不好受。
“怎么会这样,那四哥岂不是很辛苦?”裘文慧焦急。
“虽辛苦,但邵言有他自己的成算,若是真能熬过去,倒也能成就一番事业。”裘青元笑了笑。
裘诵野与裘家三位夫人几裘天启等人,也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怎么好似都懂了?四哥到底有什么成算啊?”裘文慧挠挠头,拉拉哥哥的袖子,“哥哥……”
裘文远屈指敲她脑袋,意味深长,“文慧,不要小看梁家的一点盐路,李家的一家染坊,王家的一座煤矿……”
裘文慧蓦然睁大眼睛,福至心灵,“我懂了!四哥真狡猾!”
那些小家族虽远远比不上他们裘家,却也有各有立家的本事,且恐惧而又提防他们裘家,难以拿出看家本领与他们合作。四哥此时作为一枚“裘家废子”,与他们打交道谈合作再好不过了。
所以四哥在一时的落魄后,会是无限风光也说不定,四哥有这样的本事啊!
李浩澜道,“邵言还有些银子,要做生意的话,本钱倒是暂时不缺的,只差人手,希望侄媳妇能帮一帮他罢。”
梁巧思轻笑,“若有个贤内助,的确如虎添翼。”
她们都没有说出口的是:反之,则如逆水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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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深,宴席散去,裘邵言强撑着清醒送走宾客,才在暗卫的搀扶下,回到三房府宅中自己的小院。
王恬恬在新房中坐了一夜,在独处时已经哭过两场,想了许多繁杂心事,此时眼睛通红,才终于听到外头有声响:邵言哥哥回来了!
她欣喜站起身,顶着盖头走到门口,恰好下人开门,将满身酒气的裘邵言送入。
“邵言哥哥!”王恬恬看着喝醉了的裘邵言,微微一愣,脸上血色陡然褪去,手指都在发抖。
“少夫人,少主喝醉了,小人将他扶到床上。”暗卫恭敬点头后,将裘邵言放在床上,而后又恭敬离开,关好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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