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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忌女瞧着少爷竟好似更加愉悦了,不敢置信。
“我有甚好气恼的?世叔被编排得又老又好色,爹爹贪财冷漠,却夸我貌美出众,还轮不到我生气呢。”
“可是,可是他们侮辱少爷!万两银子,少爷分明不止万两!”
“傻丫头。”林瑞宁摇头失笑。
果然,晚间用晚食时,林东恒格外恼怒,言不会放过编排童谣之人,又安抚了哥儿,“怀舟已在查此事,他让我代传,绝不会让瑞宁受委屈。”
“我知。”林瑞宁倒是并不在意,反而有些忍俊不禁。
那童谣,可是戳了老男人的肺管子了,竟说分不清老男人是他爹还是他夫君,哈哈!
这两日霜更重,风又起,秋雨缠绵,林瑞宁足不出门,只管画图,丝毫不管外头纷纷扰扰。
童谣越传越烈,不止临阳,连州府百姓也有耳闻,只有这样一桩事。
这样的事态,难以令人相信此事背后无人刻意为之。
愤怒即力量,裘牧霆黑了脸,很快便查出童谣出自临阳一位学子之手。
此人言出于嫉恨,瞧林家三房不过眼,才编排了这首童谣,无人授意。
裘牧霆面上信了,放他归家,却命人密切盯视他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