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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宁半躺在床榻上,身后垫着两个软枕,如今已是九月初一,临阳渐有凉意,他则比常人更畏寒,因此衾被更加柔软温暖。
他刚喝鸡汤,胃里暖融融的,兔狲思思就躺在床沿上摊着肚皮,他一手摸着思思毛茸茸顺滑的肚子,一边懒洋洋听着忌女叨叨王恬恬的与裘邵言的爱恨情仇。
少女的声音清甜灵俏,说起故事来感情极其充沛,林瑞宁忍不住被逗笑了。
原来这几日确认二皇子的人皆离开了临阳后,裘邵言也终于有心力与时间陪在王恬恬身边,这一陪,就发现了端倪。
王恬恬身上有一块玉佩,眼生得很,且并非裘邵言所送,王恬恬却日日挂在身上,看模样是喜欢与珍重得紧的。
裘邵言问玉佩来历,王恬恬初时支支吾吾不肯答,只撒娇卖乖想要翻篇,然裘邵言于此事却格外敏感,并不愿一笔带过。后来王恬恬也气恼了,二人互不相让,索性便开始冷战,谁也不愿理谁。
裘牧霆不在府中,裘邵言谨记父亲吩咐,为了保护三房众人,与裘天启是住在裘老太爷隔壁房间的。本来形势轻松后,裘邵言已回老宅住了两日,因与王恬恬产生矛盾,又回了三房府宅住了。
“啧,听闻她日日郁郁寡欢,对月流泪,模样可怜得很,不知裘公子能坚持几日不去看她?”忌女做着针线活,少爷的外衣是外头做的,但贴身衣物是不能经外人手的。
林瑞宁笑笑,无声打了个哈欠,眼尾泛起一缕红晕。
思思被他摸肚子摸得极其舒爽,似猫一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异常催眠,他有些犯困了。
忌女见了,收拾了一下针线剪刀,“少爷歇息一阵吧,奴婢去外头做,不扰少爷。”
“嗯。”林瑞宁轻拍思思屁股,小家伙浑身毛发竖起,连忙跳下床,它最怕被拍屁股,每每好似被流氓调戏了的良家小娘子。
这一觉睡了约莫一个时辰,林瑞宁还做了个梦,梦中是裘牧霆在他床前目光缱绻。
醒来后林瑞宁怅然若失,有些思念裘牧霆了。
就在他心绪有些烦乱时,外头听闻他已醒来的动静的忌女快步走进来,脸上难掩喜色,手里拿了一封信。
林瑞宁心情忽而松快,连心跳也快了两分,意识到什么。
果然,少女鼓着脸颊,“少爷,这是裘老爷给您的信,终于有信来了,哼!”虽然知晓裘老爷在做大事,但少爷日日思念裘老爷,小丫头就是见不得少爷每日晃神的那刹那眉眼间的小寡淡。
“拿过来瞧瞧。”林瑞宁语调已含笑,唇角是上扬的。
裘牧霆的字如他本人,龙飞凤舞肆意狂狷,力透纸张,又带了安稳人心的稳重。
足足有五页纸,怕是裘三爷写过最长的信了罢。
林瑞宁看过,面颊微红,又从头到尾再看一遍,方将信纸折好装回信封中,让忌女扶自己起身,把信仔细放在抽屉里,又让忌女拿一批小瓷瓶进来。
裘三爷的“家书”中除了诉尽情思与关怀,及简单报备了这几日发生之事外,便是托哥儿要十数瓶养颜水。
用做拉拢人心用。
如今上京太子与二皇子的夺位之争已上演得如火如荼,太子九死一生回到上京,即刻便开始反击。
他本就才能过人,心胸仁厚爱民如子,曾于琼南水患及符阳旱灾、衡州私盐事件上展露出智慧与仁义。莫说文官,便是被贵妃外家掌握的武官中,也有钦佩太子才华的,可想而知太子天资。
二皇子相较他而言,实在过于平庸,且近些时日来,二皇子手段十分残暴,京中文武百官皆心惊胆战,便是站队在太子那边的官员也不由胆寒自危。
只是太子虽才干出众,却终究差点武力,不少官员怕站错队,若是二皇子登基,以二皇子的心胸,定让他们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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