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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牧霆……不过以他这副可怜模样,其实不装也已令人心疼至极了。
一装,连裘三爷的命都要去掉半条——
林东恒心中对抢走自家哥儿的裘牧霆情绪十分别扭,不愿亲自去喊,便让商十去请。
彼时,心狠手辣城府深沉的裘三爷正在太子李沧澜房内,剑拔弩张,甚至尊贵的太子已被裘三爷一只手扼住脖颈,裘三爷眼底杀意显露。
商十出现,被冷冷看着,他面不改色禀告,“爷,林少爷哭了,要见您,说他疼……”
话音未落,裘三爷人影已不见。
商十咧嘴,去扶起跌落在地的太子,“殿下您无事吧?”
李沧澜脖颈一道青紫掐痕,大力呼吸呛咳,“咳咳咳咳!”
你觉得我这像无事的模样?
李沧澜不知为何裘三爷会对自己起了杀心,连一言不合也无,因为裘三爷进来便是直取他性命,不给他开口机会。
如今那种森寒惧意仍附在脊骨,久久不散。
哥儿房内十分安静,萦绕着一股微涩的淡淡药味。
榻上之人已睡着。
裘牧霆坐在床沿,静静凝视哥儿熟睡中仍微蹙的眉头,一手执着哥儿发凉的手暖着,一手以指腹用若有似无的力道摩挲哥儿苍白面颊。
心中那股阴郁狠鸷之气,渐渐消散。
方才险些失控,血液沸腾之下,心中只叫嚣着要杀死太子。
幸而商十闯入,他勉强忍耐下杀意,收手留太子一命。
瑞宁冒了如此艰险,付出极多,他怎可让瑞宁努力付诸东流。
林瑞宁只觉脸上微暖,鼻尖是熟悉的冷冽雪松味。
他并未立时睁眼,而是微微侧头,令自己的脸颊与对方的手指触碰更多,小猫似的讨好蹭磨两下,方睁开眼睛。
哥儿长睫微颤,湿漉漉的桃目蒙着水雾,眼尾是虚弱的红,吃力开口,“世叔肯来看瑞宁了么?”
哥儿纤弱,窝在略厚又柔软的锦被中,似暖日枝头一抔雪,随时要融化得无影无踪,眼神又是小心翼翼的。
柔软,讨好,可怜兮兮。
话音落下已有几息时间,裘牧霆只是看着他,未作回答。
林瑞宁病重,眼睛自然而然蒙着水雾,也看不清裘牧霆脸上神色。
他只知晓裘牧霆不理他,心中更是心虚,又心疼裘牧霆,这个男人昨夜定是比他自己还难受百倍。
林瑞宁鼻尖一酸,被裘牧霆握着的手指动了动,食指勾住裘牧霆的小指,“世叔,瑞宁知错了。”
温热大掌一颤,而后合拢包住他的手掌,声音沙哑,“瑞宁何错之有?”
林瑞宁听得他沙哑不成模样的嗓音,心头又酸又软,坍塌得一塌糊涂。
这时终是知道自己错了。
直到方才他还并不后悔,此刻却悔了,悔自己未与裘牧霆商量,让他担心,揪心。
忽而眼皮被灼热手指轻轻擦拭,男人声音无奈又怜惜,“瑞宁莫哭,是怀舟不好,怀舟不该与你说重话。”
嗯?
眼角凉凉的,一阵湿意,林瑞宁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何时流眼泪了。
许是因为裘牧霆太好罢,世间怎会有人这样好?
鼻尖更加酸,眼泪也更汹涌,能感觉到裘牧霆慌乱了,林瑞宁吃力抬手虚虚抓住裘牧霆替他擦泪的手指。jj.br>
未等他开口,雪松冷香便更浓郁了些,是裘牧霆俯身拥住了他,求和似的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极尽温柔,“瑞宁莫气,怀舟知错了,待你好起来,怀舟任你责罚可好?”
“怀舟心无所求,只你不许出事。”
“瑞宁,若你出事,怀舟做再多,也无了意义,你可知晓?”
伴随着裘牧霆一声声叹息又怜爱的低语,以及眉间滚烫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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